陆行川从台上下来。
霜霜,怎么了
他顺势搂住了裴霜霜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一点。
裴霜霜有些抵触陆行川的怀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陆行川力气很大,容不得她挣脱。
这是我们的婚礼,所有人都在看。要丢脸的话,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你。你想要在纪眠面前示弱吗你认输,就代表你向她低头了。
陆行川压低声音说道。
裴霜霜下一秒背脊挺直。
这是她选的路,她不后悔。
哥哥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女人,哪里还容得下自己,与其让他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还不如当体面的陆太太。
哥……你别后悔,你为了个女人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你了!
从今往后,我只是陆太太,和你没关系了。
裴霜霜还在放狠话,企图这样能震慑到裴砚。
只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求之不得。
裴砚冰冷的突出这三个字,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霜霜浑身僵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台的,全靠陆行川扶着她走。
上了台,木讷得像个玩偶,走完了流程。
后面裴霜霜还要换敬酒服。
宾客也全都换到了宴厅。
恭喜恭喜啊。
所有人对陆行川说着恭喜,他笑着回应,然后走到了裴砚和纪眠这边。
大舅哥,你不应该和我说一声恭喜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裴砚闻言,拳头死死捏住,浑身僵硬,怒火中烧。
纪眠赶紧握住他的手,裴砚的戾气被一点点抚平。
陆行川,你好样的!
裴砚这话近乎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眠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纪眠瞪了一眼:陆行川,你还没喝酒呢,就醉了吗
我身体不适,不参加后面的酒宴了。
裴砚已经顾不上自己离席会引起多大的骚动,他要是再待下去,真的要压制不住怒火了。
纪眠陪着裴砚离开。
裴霜霜换完敬酒服回来,在酒宴上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我哥呢
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