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你给我闭嘴,琳儿也是你叫的?”,陈彩馨皱起眉,冷声呵斥道,这语气之严厉,就让我一颤抖。
在陈彩馨的威压下,陈庆讪讪地低头,“姑妈,我知道了”
“哼!”
孙阿姨笑着打圆场,“哈,年轻人嘛,别太严厉,不过称呼问题有的时候是得注意,小陈,等下你做阿姨的车吧!”
“陈姐你后座放了东西”,孙雅诗安排道,“静姐,你就坐陈姐的车吧,我车大一点,我们这边都是年轻人,正好挤一挤”
决定好分组后,两拨人开始上车。
妈妈和陈彩馨并肩走向那辆白色奥迪,妈妈和她边走,边侧头低声交谈着。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们:妈妈会和陈彩馨聊什么呢?会说起那个话题吗?肯定不会,我摇了摇头,感觉一阵羞涩,都怪高玉琳,哼。
“走吧,上车”,孙阿姨大手一挥,走向架势室。
“陈哥”,矮个男喊了一句。
陈庆理也没理,看到奥迪车飞驰而去,自顾自地钻进副驾驶,还重重地关上门。
孙青青依旧一言不发,拉了拉我的衣服,然后轻巧坐进后座最里侧,于是我紧随其后,而丁顺最后坐了进来。
“坐稳了”,孙阿姨说完,随着发动机一声怒吼,越野车猛地飞了出去,然后将那辆奥迪远远甩在后面,车速才开始平稳。
“陈公子现在还在上学吗?”,孙阿姨顺口问道。
坐在副驾驶的陈庆正看着窗外发呆,听到孙雅诗的询问,他赶忙回道,“嗯,今年高三”
“陈哥可是保送生”,坐我旁边矮个男孩出声炫耀道,“陈哥,太厉害了,我们现在拼死拼活地读,陈哥现在已经不用上课了,偶尔去露露面就行?”
“呀,这么厉害”,我收拾好心情,忍不住出声问道,“保送要怎么才能保送?学习好吗?”
“那是肯定不单单学习好,德育体美,要全面,保送的含金量可高了,你懂不懂?不是你想保就能保的”,我旁边矮个男孩对我说道,“高三的辛苦,你以后就懂了,那可是千万人过独木桥”。
说着这话,他一脸唏嘘。
“这么恐怖啊!”,我倒是听说过,但没想到这么夸张。
“丁顺,过了啊,其实也没那么难了”,陈庆淡然的说道,气势一下着就端起来了,“其实都是我姑父教育的好”。
孙青青却在这时突然出声,“哦?哪条线的保送?竞赛还是专项?”
看着孙青青语气质疑,丁顺坐不住立刻开口反驳,“还哪条线?学校安排啊!说白了,陈哥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全校就两个保送名额,陈哥就占一个”
我一听就更感兴趣,这哥们确实有点东西,全校就两个名额,他占一个。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陈庆出声打断,丁顺便不再言语。
孙青青再次开口,语气咄咄逼人,“哪所大学?清北?还是那几个专项院校?”
“青青!”,孙阿姨提高音量,“见笑了,陈公子,我女儿比较较真,从小一根筋,陈公子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刚竖起耳朵想听结果,这就结束了?保送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等回去我得问问妈妈去。
“哪有,阿姨你女儿很可爱呢!也只有阿姨这样美丽的母亲,才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哈哈,是吗?那我就当陈公子夸奖我了!陈公子都保送了,学识一定很渊博了,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啊?”
“嗯,平时就看《人类简史》,研究研究西方经济学”,说着,陈庆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从国际局势讲到经济周期,又从人类文明的走向,掺入普通人注定要被结构牺牲的命运。
陈庆的语气低层且笃定,仿佛站在某个俯览世界的高度。
不得不说,这男人挺厉害啊,我听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