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疑似人道圣灵的‘观音’也是一副顺其自然的样子,可这哪里是可以不加干涉让其随意生长的普通娃娃?
那疑似言出法随的能力,若不能打上国家的烙印、明辨是非严格规范,又如何能让人心安。
关守荣闷闷不乐的扫着地,他和上级反应过,让他们换个人来,有天赋的能在这儿找到论道的友人,无天赋的能在这儿偷得清闲宁静,怎么每次都让他服从安排婉拒他呢……
……
汽车从柏油路上疾驰而过,车尾的热风吹起冯春生散落的头发。
蹲在马路牙子边啃包子的小道士,默默的又转了一个方向,伸手胡乱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努力的将包子三口两口全塞进嘴里。
费劲的嚼着嘴里的包子,小道士眼巴巴的看着路的远处。
“冯道长,咱们这也等了大半天了,你等的车还没来啊?”
开车的全英杰拎着两瓶矿泉水过来,一瓶递给噎的不行的冯春生,一瓶自己咕噜咕噜喝了个痛快。
哔哔哔!哔哔哔!!
全英杰腰上的bb机发出急促的蜂鸣声,他掏出来一看,在看看还在眼巴巴盯着马路的执着小道士,苦恼的挠挠头。
“冯道长,你是在等宫特事员吗?”
冯春生不语,只是抬头看他,言多易失,师伯让他出门在外少说话。
全英杰举起bb机:“刚收到消息,宫特事员已经出了皖南。”
冯春生摇摇头:“我不等她,我领了任务。”
他想去北边看看,却也知道他想见的不是那么好遇的,那家人的眼里有天下万灵,但难见庸碌之辈。
可他的时间却也有限,他不能下山太久,源安观里的人是有定数的,与他八字近似的那位并不能替他太久。
老旧的面包车开过满是土灰的柏油路,落满碎石的坑洼颠的车轱辘颤颤,半开的车窗中扔出一截亮着红星的烟头,骂骂咧咧的声音随着烟气与腥臊一起冲出车外。
“你他娘的能不能看点儿路,老子抽根烟差点怼进鼻子孔,再这么颠老子削你信不信,车上要有精贵货经得起你这么坑碰吗!!!”
“真是的,新人就是毛手毛脚,什么活也干不好,害的老子给你押车……”
“……”
冯春生避开险些扔到他身上的烟头,从地上伸手捻起。
全英杰赶忙掏出自己的烟盒:“冯道长要是想抽烟,我这有,道长抽什么牌子的?我这有黄山、皖烟、红三环、还有红双喜……”
“您手里那截……”
冯春生往驾驶室推了一把全英杰:“全居士,跟上刚才那辆车,隐蔽些。”
“好、好的。”
全英杰稍稍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不妨碍他飞快打开车门,将车子发动起来跟上。
没有岔口的路上,还能看见前车隐在烟尘里一撅一撅的车屁股。
“全居士,你看这烟是什么牌子。”
冯春生手里捻着那半截烟,将它递到全英杰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