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自己诚心认罪啊,这是在干什么?”
“爬啊!”
“该不会是心不诚,想找打吧?”
“姜护卫长?”
姜成身子动了一下,地上渗出一片血水。
全身都痛,脑袋更是钝钝得疼,可姜成一点都不敢停。
他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对冷凌风父女俩的恨意撑下去,可当柳重山的脚踹下来时,他才知道自己做不到。
姜月舒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他的五感被放大,尤其是痛感。
柳重山的那一脚好似在他脑子里砍了一刀般,震得他脑袋晕乎乎的,让他本能地学着听话,本能地朝着前面爬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惹怒柳重山了。
否则,他甚至爬不到冷凌风的牌位前就会死。
虽然先前沈无忧的确给自己喂下了药吊着自己的命,或许他真得不会死,但他会感受到千倍万倍的痛。
那时候,他就是想死就死不了。
见姜成“老老实实”动了,柳重山才不紧不慢跟在旁侧,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条鞭子,在手中不断晃悠着,好似是个监工一般。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姜成。
毕竟这人可是小月姑娘的仇人,他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但……
人嘛。
无论何时,都得懂得松弛有度。
若是一直折磨人,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该赶着姜成去爬,然后在他终于爬到目的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再给人狠狠一击,在精神上将人狠狠击溃!
鞭子晃晃悠悠,姜成也强忍着头晕目眩,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