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密一疏,赵棠终究等来了宋素月的一杯毒酒。
“褚鹤送来的,喝下吧。”他笑得有些诡谲。
在看着赵棠倒地后,宋素月面上的笑意又散去,沉沉的,像化不开的雾霭。
他蹲在赵棠跟前,指尖摩挲赵棠面颊,轻声道:“我也不想杀你的,但。。。。。。”
他低声笑:“谁让我想要的不只是大殇呢?权利和美人,只能选一个。”
“你知道要支开褚鹤有多难吗?我为此布了很大一棋,天罗地网,无处遁形。”
“有了软肋的人,总得被我压一头。”
他出了冷宫大门,冷宫周围,遍布了侍卫尸首,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褚鹤疯了。
字面意义上的疯,如丧尸理智的野兽,拼上一切也要与宋素月同归于尽。
宋素月找到他告知此事时,隔得远远的,隔着层层保护。
他想亲眼看见褚鹤疯魔,却也没想到会有如此毁天灭地之势。
“你难道,忘了你的毕生目的了吗?”
宋素月咳了两声,唇角渗出血,笑看他。
他在告诉褚鹤,褚鹤不能杀他。
但褚鹤已经杀红了眼,浑身血污,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区别,从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喉。
“没有她,你要我如何活?”
褚鹤没有一把杀他,而是在这场修罗炼狱中,将清醒着的宋素月寸寸凌迟。
血水汇聚成溪流,随着一声闷雷,大雨如瀑布落下,血腥味四起。
跪在雨幕中之人,耷拉着脑袋,像是无魂傀儡,又可见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