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泛舟,看路上年轻男女都戴着花环,赵棠便也买了两个,一个戴在自己头上。
她看了眼身边褚鹤,说道:“你蹲下身来。”
褚鹤的个子抽条的长,比那时小几岁的赵棠高出一大截。
他顺从的单膝跪下,任由赵棠为他戴上茉莉花环,才缓缓起身。
褚鹤摸了摸头上的花环,眼眸幽深的望着赵棠,询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戴花环吗?”
赵棠道:“好看啊,还能因为什么?你我不戴,倒显得格格不入。”
褚鹤似是若有若无叹息一声,说道:“你的戴歪了,我帮你重新戴。”
他拿起赵棠头上的花环,慎重其事的重新戴上。
赵棠摸了摸,没觉得和刚才自己戴的有什么不同,但也没多问。
直到她累了,回到了原本约定好的茶楼会面,却没瞧见霜序和霜见。
一连等了许久,远远超出了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宫门关闭的时候,依旧不见人。
赵棠蹙眉,不禁道:“是不是出事了?”
褚鹤没说话,让她待在雅间别走动,出门了片刻,回来时说道:“她二人被钱家公子看上,强行带走了。”
赵棠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褚鹤看了眼窗外高悬的朗月,说道:“快到宫门关闭的时候,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想办法把人要回来。”
赵棠豁然起身,询问:“钱家是谁家,什么底细?家住何方?”
褚鹤沉默了一瞬,便知道今晚是没法轻易回宫了。
“钱家是商贾之家,但和朝堂联系不浅,以往犯事都有人罩着。钱家嫡子是个草包纨绔,酷爱美人,时常在街头,看见合眼缘的就会将人带回去亵玩。”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况且,大多不会给予名分,用完就丢弃了。”
赵棠咬着牙,连道了三个“好”。
熟悉她的人便清楚,赵棠生气了,这个钱家嫡子,免不了一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