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顺着洞开的木窗灌进狭窄的客房,吹散了空气中黏稠发烫的浑浊热流。残存的几缕油灯青烟被风绞碎,屋子里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死寂。
那凡人男子呆呆地趴在女人的背上,一双爬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连呼吸都停滞了。
窗外那个男人的身影,在狂风中纹丝不动。
那人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悬在没有任何落脚点的半空之中,衣角在风中上下翻飞,周身隐隐有微光流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正透过窗棂,毫无保留地俯视着这间充斥着汗臭、鱼腥和浓重体液味的脏屋子。
男子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从尾椎骨一路炸立到后脑勺。
他在海边讨了大半辈子的生活,自然清楚这等凌虚御风、凭空虚渡的本事意味着什么。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长,是动动小拇指就能把他们这些底层贱民碾成肉泥的神仙。
可他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他搞不清楚,自己不过是花了几个闲钱,在这破烂酒楼的下等客房里找了个身段肥美的大奶子女人快活一番,怎么就把这种大人物给招惹来了?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血管快速游走。他僵硬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此刻他的姿势实在难堪到了极点,整个人还趴在那个光头女人的汗背上,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汁液,而自己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连番喷射、早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此刻还插在身下女人泥泞不堪的湿热肉穴里。
在这种随时能捏死自己的神仙面前光着屁股,甚至连鸡巴都没拔出来,这跟嫌命长了主动找死有什么分别。
男子双手撑着发黑的旧被褥,勉强支起上半身。
他后腰悄悄蓄着力,想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向后挪动,把下半身从那滩腥甜烂熟的皮肉里抽出来,好歹滚下床去套上一条遮羞的破裤子。
可是,还没等他的胯骨离开女人的臀肉半寸,变故陡生。
压在他身下的这具原本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女体,冷不丁地剧烈抖动了两下。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近乎触电般的痉挛。跪趴在床上的女人,原本软绵绵塌陷在床板上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男子眼睛一凸,嘴里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撑在床榻上的双臂差点一软栽下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埋在那个湿软深洞里的阴茎,仿佛在此刻被某种可怕的力量彻底黏住了。
原本已经发软下来的肉条,在往外抽离的瞬间,内部那层层叠叠、高温烫人的媚肉居然像活过来了一样,猛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那些湿滑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吸力,自穴口一路向内蔓延,如同一张张长满了细密倒刺、饥饿到了极点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阴茎。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吸盘力道,硬生生地扯着他的龟头,不让他往外退走半分。
“嘶……”
男子倒抽着冷气,后腰的力道被完全化解。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挽留,而是要把他整个人重新拖回欲望深渊的生拉硬拽。
那个被他干了五次、早已经红肿不堪的骚穴,此刻居然自己疯狂地蠕动、翻腾了起来。
窗外的半空中,那个男人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没有在男子身上做停留,而是直直地钉在那个双手被反绑、脑袋被黑布蒙死的光洁女体上。
看着这头曾经的结丹期女修,此刻像一只发了疯的母狗一样,在凡人的胯下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姿态。
男人的嘴角扯起一抹夹冰带雪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海风,落进屋子里:“贱畜。”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是某种砸在女人识海深处的催情重锤。
原本只是阴道内部蠕动吸吮的女人,动作瞬间变得大起来。
她因为双手被粗糙的麻布条反绑在腰后,上半身根本借不到力,只能靠着腰腹韧性和那一双并拢在床上的膝盖发力。
那对原本高高撅起、占据了极大视觉空间的肥硕雪臀,开始了疯狂的摇摆。
左右,前后。
那饱满惊人的大团臀肉,此刻就像是两股失控的白色肉浪,在油灯熄灭的昏暗光线里翻滚、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