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奇怪极了。
柔软湿滑,甚至带着略高于人体的温度。
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她,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紧致感,湿滑绵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碾过敏感的冠头,然后将它妥帖的包裹起来。
又紧又热,还挺深。
虽然吃得勉强了些,但确实是能将她整根含住。
杜仲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这样的感觉对她实在是有些陌生,她等了几秒,让那种被完整包裹的充实感平复下来,才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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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桑惟颤抖着蜷缩身体,她想要反抗,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按着腰胯,强行拉回那个屈辱的跪伏姿势。
没什么技巧,也不为玩弄调情,似乎只是单纯地想给她的下体做个润滑。细长的异物摩挲着红肿的内壁,粗糙地将那些无形的液体都塞进去。
桑惟羞耻得浑身发烫,耳根烧得通红,却根本控制不住。
她忍着异物感,伸手下探想要制止对方的动作,可依旧摸了个空。
底裤下,原本紧密闭合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有东西带着看不到摸不着的湿滑液体在那里抽送着。
原本因为粗暴的动作被撕裂到疼痛难忍的甬道,在那漫不经心,技巧拙劣地抚弄下,居然被飞速地安抚了。
干涩疼痛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黏液,甚至,那鬼东西的指尖擦过内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桑惟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像被石子投入平湖,激起细密又颤抖的涟漪。
桑惟咬紧了牙关,额头抵在枕头上,五指死死攥着床单,克制住想要摆腰的冲动。
但背后那个看不见的色鬼显然没有耐心给她做什么精细的扩张。
碰到敏感点的那一下只是意外,那两根手指无意取悦她,草草地在桑惟身体里搅了两圈,感觉润得差不多了,便粗暴地抽了出去。
闭着眼的桑惟嘴唇哆嗦着,忍住想要出声的冲动。
昏沉的大脑努力转动起来,思考脱困的办法。
但下一秒,所有混乱的念头都被碾碎了。
比手指粗大了太多的灼热之物,带着比方才更蛮横的力道,径直碾过她甬道内壁那片刚才被粗略拓开过的区域,然后毫无停顿地、凶悍地顶到了最深处。
从未被触碰到的尽头被狠狠撞上,带着过载的胀痛,刚刚才松弛了些许的内壁再次被撑到了极限。
“呃——!”
桑惟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从被碾过的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轰然上涌,冲得她眼前白光乱闪。
这感觉与疼痛截然不同,却比疼痛更让人招架不住。
身体还没有完全从方才撕裂般的痛楚中缓过来,就又被迫承受这种几乎是灭顶的愉悦。
屁股又被强行抬起一些,硬硕滚烫的圆润头部重重戳在她的宫口。
指节泛白,桑惟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膝盖在床垫上打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额头抵上了枕头。
那东西没有打算给她喘息的时间。
它开始动了。
比第一次流畅太多,带着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在她紧窄湿润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