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着的东西。
半透明的,微微粘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是她方才撸动肉棍时,前端渗出来的腺液。
腺液已经渐渐冷却下来,杜仲将那液体在指尖揉开,随意地抹在娃娃腿间那道缝隙处。
指腹打着圈把黏滑的液体均匀涂开,可指尖的触感却让她有些意外。
昨天太晚了,加上情欲烧得烦躁不堪,她也没心思去看。
今天细细摸过杜仲才发现,娃娃腿间那道裂隙尖,居然还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那东西被包裹在娃娃温热的肤质里,因为方才杜仲不经意间的揉弄触碰变得充血发红。
她愣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豆子。
“还挺可爱的……”
杜仲嘟囔着,手指下意识地又碰了两下。
微微鼓胀的小豆子被她指腹碾过时微微弹动了几下,然后越发圆润饱满起来。
甚至连带着周围的肌肉都微微收紧。
居然还会变?!
杜仲来了点兴致,指腹贴上去打着圈地揉,感受那颗小东西在她指下变得更加挺立,更加饱满。
骨头像是被化成了水,桑惟浑身僵硬,努力的转移注意力以期抵抗对方的动作。
可这具身体不知道怎么了。
不过是被揉上几下而已,却让桑惟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密集的神经末梢像是被引爆了一样。
那颗被玩弄的小豆子又胀又热,像是被揉成了一团的花苞,内里的软肉顺着冲上来的电流一阵阵地发酸发软,酥麻的感觉向四面八方炸开。
温热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泌出来,浸润内部的缝隙,有什么东西正慢慢苏醒。
不对!
这不对!
又惊又怕的桑惟在心里大喊。
杜仲!
是我!
我是桑惟!
你不能这样!
可杜仲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她正专注地低头研究指尖下那颗小豆子,碾磨,捏揉,直到它变得像个硬邦邦的花生一样,再也无法胀大。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意识到这一点,杜仲终于放过了那颗颤抖的可怜肉豆,她屈指在可怜的小肉豆上弹了一下。
丝毫不顾这一下对桑惟有多刺激,她将两根手指并拢,试探着往下方那道缝隙里探了探。
指尖刚没入,杜仲就愣住了。
娃娃的内壁似乎有了温度,不仅如此,还像是有了生命。
剧烈痉挛的软肉像千万只小口,贪婪地蠕动着,收缩着,亲吻着她的手指,嘬咬着将她的手指往深处拖。
这些并不是关键。
探进去的一瞬间,指尖所及之处涌出了另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