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从港务办公室方向急匆匆走来的港务局局长,却又让他不得不先将这边的事情暂且放下。
“抱歉,我这边有点事情。”
看着略带歉意的亚尔曼,那个叫顾宁的代表谦逊的笑了笑说道。
“理解,你先处正事,其他的我们等一会儿再聊。”
眉飞色舞的亨克也接着说道。
“正事儿要紧,我们不着急。”
亚尔曼点了点头,随即向那位港务局局长的方向迎了上去。
在港口停靠之前,他已经通过无线电与港务当局取得了联系,并获得了靠岸的许可。
批准此事的正是港务局的孙佑成局长。
然而那位局长脸上的表情却告诉他,事情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而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他预料中的那样。
当他走到那位孙局长的面前,正打算打声招呼,对方却先一步开口说道。
“你们有麻烦了。”
看着孙局长脸上的神色,亚尔曼愣了一下。
“麻烦?我在来这里之前不是已经和你们说好了。”
孙佑成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视线飘向了一旁。
“是这样没错……但现在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
变化?
最怕听到这个词,亚尔曼的神色不禁微微动容,严肃的说道。
“我希望您能解释清楚……我们是在拿到您的许可之后才停靠港口的。”
“是这样的没错……但这座聚居地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也许是理亏在先的缘故,孙佑成在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心里也没什么底气。
犹豫了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我实话实说,一些月族人在市政厅门口举牌抗议,而他们抗议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的同胞们干了那些事儿。”
要怪还得怪那该死的《幸存者日报》,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
孙佑成骂骂咧咧地心中腹诽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
他能管得了港口,却管不了报社。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预感到这些威兰特人移民可能会遇到麻烦。
毕竟这次来的是五千人,而不是五百,更不要说他们是从南方军团的地盘上来的。
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意外,他特别在局里开了会,和知道此事的人反复叮嘱不要把消息透露给媒体,结果没想到这船都还没靠岸就先上了《幸存者日报》的头条,甚至连具体的人数都曝光了。
现在市政厅被围的水泄不通,压力自然而然就给到了他这边。
听完孙局长的话,亚尔曼忍不住争辩道。
“可我的船上都是平民,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他们同样是受到军团迫害的受害者,并且正是因此才来到这里。”
孙佑成同情地看着他,但最终也只是爱莫能助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