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明珠的照耀下,明显可以看到美妇的玉足被一根黝黑粗大的棒子蹂躏占有,脚掌泛起红润的眼色。
孟言卿浑身发软,喘着热气对小萱儿说道:“去书房!”
“哦。”
小萱儿听话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客厅。
陈牧随手撩起孟言卿的艳红裙摆,放在鼻息间深嗅着,闻着那沁人的香气,然后又凑上身子,努力弯腰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美妇的玉户,品尝着醇香淫液,啜弄得花房里唧唧有声,不住溢出浆水。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静雅的美妇,此刻不仅被一个男人舔着玉蛤,那双娇嫩的小脚丫子也夹着一根粗壮泛着热气的肉棒。
而男人的正牌夫人,却坐在另一边。
“孟姐姐,你们继续吧,我有事先走了。”
白纤羽闻到了空气中的奇异味道,红着脸轻啐了一声,起身走出屋子。
头晕脑胀的孟言卿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又烫又硬彷佛烧红的一根烙铁,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就连白纤羽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晓得。
也不知过了过久,男人收回搅动着美妇蜜穴的舌头,低吼一声:“射了!”
随着两个卵袋子猛地一缩一涨,滚烫的精液从精囊之中被飞快抽出,在陈牧的低吼声中,痛痛快快的射在美妇娇嫩如玉的脚背上。
“好烫……”
而孟言卿同样也是娇躯一个哆嗦,脚背被热滚滚的浓精一烫,粉色的肉缝内不由泄出了不少花蜜,泛着酒一般的醇香,快美更甚。
过了良久,陈牧从裙下出来,那根软下的肉棒还明晃晃的吊着,望着俏脸红霞漫布的美人,笑道:“小卿儿,爽了吗?”
孟言卿低头看向自己的玉足,只见玉莹白皙的脚背上布着一片精液,顺着她的嫩趾缓缓流淌而下,说不出的淫秽。
正迷迷糊糊时,鼻息间传来一股浓烈的男人雄性味道,扭头一看,却见陈牧扶起软了的肉虫,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淫液,正对着她:“小卿儿,我都帮你吃了,你帮我清理一下。”
原本羞恼无比的美妇,听到对方的话语后,咬着唇扭头转向另一旁。
这东西怎么……怎么能用嘴呢。
只是一想到对方也没嫌弃她那里脏,一时之间又犹豫了起来,毕竟能让一个男人不嫌弃自己脏,已经很幸福了。
见美妇还在内心挣扎,陈牧微微一笑,上前了半步,扶着肉棒抵在了女人娇嫩水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后者下意识欲要挣扎,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坐着没动。
很快,美妇红艳的嘴唇上被涂上了一层明亮的淫液,碍于矜持,孟言卿始终没有张开红唇。
这一幕场景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定然会刺激所有人。
静雅的房间内,一位红装美妇端坐着,而眼前却是一个男人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在美妇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摩挲着,画面的违和刺激感,无疑会激发人内心的深层次欲望。
当张阿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带着从城南买来的两斤牛肉回到家时,悍妇白纤羽早已经离去了。
客厅内,陈牧正端着一碗酸梅汤坐在桌前喝着。
而孟言卿却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低头默默刺绣,粉颊脖颈上还残余着淡淡的澹澹绯红。
美艳的仿若石榴红似的,绽放着熟透的美。
“来了啊。”
陈牧打了个招呼。
张阿伟挠了挠头,疑惑问道:“班头,你刚才去哪儿了?”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张阿伟听不懂。
将牛肉放进厨房里,张阿伟将教坊司记载的笔录递给他:“班头,我又记了一些情况,是何甜甜说的,在兰小襄死前的那段时间,有很多姑娘气色不佳。”
气色不佳?
陈牧抿了抿嘴唇,翻起笔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