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越来越高,人们心里的怨气也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学校方的哨兵们对于这样的结果却显然并不感到奇怪。
“你们的人是怎么回事?”高辉第二次去找他们取水的时候忍不住问道。“效率这么低?”
“你们可有得等了。”一名哨兵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情,没个一两天怎么可能有结果。”
这样的回答让张晓舟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在这时,之前骑着自行车离开的那个哨兵终于用自行车带着另外一个中年人一起回来了。
“抱歉各位!”中年人一下自行车就小跑着往他们这边过来。“请问哪一位是贵方的负责人?”
“是我。”张晓舟说道。
“我是国土学校办公室的石建勋,请问你是?”
“我是城北幸存者联盟执行委员会的主席,张晓舟。”
“啊?失敬失敬!”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是这样的身份,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全没用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张主席,你看这个事情……让你们等这么久真是抱歉啊!但委员会正在讨论这个事情,一时之间出不了结果……这可真是!要不然,你们先回去?明天早上你们再派人过来?”他抱歉地说道。
“让我们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你就给我们带来这么一句话?”顶着烈日站了两个多小时的严烨愤怒了起来。也许张晓舟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城北幸存者联盟的执行委员会主席,也没有说明联盟的人数和力量,但作为使者,当然不可能是联盟中的小人物,而他们这些人带着满满一推车各式各样的礼物到来,应该也可以表明联盟有着足够的诚意,而且力量并不弱小。
但对方就这么不疼不痒地几句话打发他们离开?
对于联盟的轻视和刁难也太过了吧!
“我们这个联盟已经集合城北所有的幸存者!代表了除你们之外城北所有人的意志!”他愤怒地说道。“我们张主席亲自过来,就是为了表示足够的诚意!希望你们也能回报足够的重视!”
“抱歉,这位是?”石建勋问道。
“我是张主席的助理!”严烨答道。
“助理同志,你别着急,这个事情,我们这边真的是高度重视,专门召开委员会讨论……但你们也应该知道,任何事情嘛,它都得有个过程,得符合民意……它急也急不在这一天半天的,张主席,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的话让严烨越发愤怒了,都已经是什么时代了,还这么官僚?我方已经点明了是最高负责人出面,那你们就算是要拒绝我们进入,也应该是对等身份的人来吧?
但张晓舟却拉了他一下。
“那干脆就明天下午吧。”他平静地说道。“石主任,我们四点钟左右派人过来了解贵方的讨论结果,可以吗?”
“可以可以!那时候应该有结果了!”石建勋连连点头,满脸抱歉地说道。“张主席,真抱歉啊~但我们也真的是有自己的规章制度和办事程序,真不好意思啊!”
“那打扰了。”张晓舟于是说道。
“唉唉,真是不好意思!你们慢走!慢走!路上小心!”石建勋连声说道。
“张主席!我们就怎么走了?”严烨问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和他们打一场?”张晓舟摇了摇头。伸手不打笑脸人,石建勋的姿态放得很低,他们又有什么借口发作?更可况,以他的身份,带着队伍在这里与这些哨兵直接发生什么冲突没有任何意义。就算要发作,针对的也应该是学校的领导者,而不是这些哨兵。
更何况,从哨兵们的态度和石建勋的言行当中,他可以猜到一些东西,也许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刁难他们或者是给他们颜色看看,而是因为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