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希尔德毕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仔细钻研过自己的穿着、知晓如何将自己的魅力最大限度的展现出来。
而想要抵御住这样的魅力、甚至是对她展露出的热恋倾慕熟视无睹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即便是霍德也没办法保证自家的傻狍子会不会被她完全吸引,心底的防线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坚守的。
不过还好的是,齐格飞自己貌似已经找到了抵抗那种魅力的基准点。
至少不用霍德几次三番的提醒他关于克里姆希尔德的‘危险性’。
“她很危险,不是武力,而是她的身份与表现。”
迎着齐格飞的视线,霍德再次强调了这一点。
然后,他就此停顿了片刻,接着又继续问了下去。
“那么,这半个月之中,她找过你多少次?”
“那可多了,一开始每天都在我眼前晃悠,后来我表达了自己工作很忙的意向后,她逐渐减少了拜访的次数……”
“多少次?”
“七八次吧……”
“厉害了,平均两天就来一次宫殿,而且估摸着她还没隐瞒自己的行踪,怪不得民间都开始传了。”
“嗯?”
此刻,齐格飞并没有在意霍德那略显阴阳怪气的语气。
毕竟他知道自家叔叔就这性格。
有时候就是冷冰冰的,而且说话带刺。
反正他讽刺的也不是自己不是?
而此刻,他在意的也就一件事。
“民间传什么了?”
“他们都说,勃艮第那美丽的公主殿下极有可能成为尼德兰的王后。”
“……”
事实上,对于这一点,作为国王的齐格飞是有预料的。
因为当克里姆希尔德以勃艮第的使者的身份来拜访自己的时候,他便有了这方面的预感。
虽然克里姆希尔德披着‘使者’的外衣,但她毕竟是勃艮第王国最美的女人,而那美貌之名甚至都传到了尼德兰这里。
“民众就是喜欢听这种事情。”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齐格飞不由摇了摇头。
“美女配英雄什么的,这种故事总能下酒啊。”
但是,民众喜闻乐见不意味着当事人就愿意这样。
“事实上这方面的消息很早就在传了,你不知道估计是因为哈根将这些流言全部拦截在宫廷外了。”
“哈根么……”
稍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齐格飞最终不由长叹一声。
“他不想将这些告诉你,估计也是不希望你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无所谓了,这种事情。”
最后,齐格飞就此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