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分辨出那个男人面容上的神情。
“甚至别说是瘟疫,有心人总喜欢推波助澜,不是所有人都在乎所谓的民众,有时候他们为了自己手中的政绩,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然后,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疫病并不可怕,有时候最可怕的是人心……有时候,许多疫病完全扩散,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妥善处理,但这种事情在尼德兰不会发生。”
对于霍德那无比肯定的态度,黛德丽也并没有否定什么。
不因为其他,因为尼德兰是经历过大规模战争的。
王国政权更替,这意味着王国内部势力要经历大洗牌,再加上齐格飞在当时将所有的权力都拿捏在自己的手中,这意味着他必须亲自任命每一处地区的官职。
这些人大多都是想要施展自身才华的年轻人,亦或是对伏尔松格一族依旧保留有憧憬、忠诚的老一辈人物。
“几年的时间而已,这些人心底的那份热忱还不一定完全消散……”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好像太绝对了,所以霍德也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心这种事情,说不准。
“至少就表现上来看的确是这样。”
此刻的他只是用手掌轻抚那木制的大门。
无论是黛德丽还是海拉都没有见到他的手指依照规律划动,但他的掌心之中却有着一个接一个符文跳出来。
而在随手排布出了那符文序列之后,整扇门都发散出了一阵瑰丽的光辉。
而伴随着这样的光辉,贤者的一只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透过了那扇木门。
“生效了。”他说道,“进来吧。”
至于那门后之人的告诫,他根本没有听从的想法。
毕竟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探寻并解决这里的瘟疫起源,哪有现在退避的说法?
而另一边,本来正低头咳嗽着的卫兵就神情上来讲像是见了鬼一样。
因为疫病的原因,他脸颊本来就苍白,但这依然无法掩盖他面容上的那种惊愕。
“这……这是。”
魔法。
这种东西无论摆在那里都是会引人注目的。
因为对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而言,它永远都是那么神奇,而表现方式也永远都是这么匪夷所思。
有些东西对巫师而言可能是某种常识与手段,但对平凡的人类而言却并非如此。
比如说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