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那些战死在东部防线的战士知不知道他们到底为谁而死了。”
“霍德……”
“好了好了,我今天可不是来吵架的。”
此刻,霍德的神情直接变得正常了起来,好像之前嘲弄这位惩戒之王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而他这样的态度不由让埃策尔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贤者能肆意揭开他的伤疤,但他自己却做不到就此揭过。
那种疼痛依然在他的内心深处徘徊着。
他曾经亲手将那些人从魔兽的践踏、蹂躏下拯救出来,但一场战争却又让他们完全被葬送。
不知不觉之间,他的双眸已经被暴虐的猩红所充填。
他好似在狂怒的边缘。
但最终,他闭上了自己那暴虐的眼睛。
“他们自然是为我而死的。”
他从没有忘记过这一点。
即便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陪伴在自己妻子的身边,关于妻子的事情填充着他的大脑与内心。
但是,他从未忘记那一次的失败、也没有忘记过战争的起因。
“嗯,看起来你的良心还没有被狗吃掉。”
“你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埃策尔最终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这一刻,他并没有愤怒到失去理智。
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忍受面前这个男人那种那种仿佛毫无遮拦一般的话语了。
“你……”
“我只是觉得应该在离开米德加尔特之前,过来看看你,确认一下你的立场。”
然后,愤怒瞬间消失无踪。
埃策尔就此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你要离开这里?”
“是的,有些东西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必须去确认一下诸神死对头的态度。”
至于是谁?
还用得着说么?
“约顿海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