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拼命举着自己那坚硬的长弓,用弓臂去阻挡,但却已单膝跪地。
而肩甲则因为怒火的焚烧而破碎,只留下近似切割、但又像是烫伤的迹象。
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瓦利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从他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力量、妄图用力量压制却被直接砸断双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因为后来的一切反击、努力都是徒劳。
因为他的攻击节奏是如此令人窒息,一轮接一轮,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从幻影凭依的三分身联手袭击到决定了最终下场的一剑。
瓦利虽然直到最后都不曾放弃,但他却早已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但这也是现在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地方。
“为什么……”
良久的沉默过后,瓦利终于打破了那漫长到令人疲惫的安静氛围。
他的声音无比干涩。
“之前的那一剑,你明明可以杀死我!”
瓦利就此抬起头来。
但是,他所见到的却是那近似封闭的战盔。
周边的钢铁树木都已经被冲击波震断,树枝与油灯一同跌落在地。
本来就幽暗的环境更是透出一股黑意。
而这种昏暗则让瓦利看不清面前那男人的身影。
但是,他却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的那种目光。
这个叫做霍德的男人正注视着他,但那种却让他疑惑无比。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去形容。
他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而且无比耻辱。
他被饶了一命。
而伴随着这种耻辱,那种浓浓的疑惑更是挥之不去。
“为什么!”
他双臂就此发力,好像要把那压着他肩膀的剑连同自己的长弓一起撑起来。
但是,此刻的他却没有那个力气。
虽然战争圣剑并没有直接劈砍在他的身上,但炸裂的力量依然将他炸的遍体鳞伤。
这是拥有无限精力的铁手套都无法弥补的重创。
而他体内滞涩的自然神力更是就此沉寂下来。
那股力量虽然存在,但现在却仿佛被压制住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则是蔓延着的冰霜。
“告诉我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可怜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