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每一秒的等待,都变成了激动的延迟满足。
“小姐,不好意思,请问还需要咖啡吗?我们的咖啡师马上要下班了,不过其他饮品还是能点的。”
俞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十点半。
对面的餐厅依旧还有很多客人在吃饭,店员进进出出收拾残桌,一口气也不喘。
看来是生意太好加了班。
俞言蹙眉,穿过马路。
餐厅很亮,接待员迎上去:“一位吗?有些菜已经点不了哦,没食材了。”
俞言环顾一圈,没看见熟悉的身影后才回答:“我找人。”
接待员顿了顿,俞言直奔收银台。
“请问李衍在哪儿?”
“嚯,又来一个找李衍的。”旁边路过的服务员拖腔带调地戏谑一声。
俞言没搭理,收银小妹妹抬起头:“他走了。”
“走了?”俞言反应很大,但很快冷静下来,“什么时候走的?”
兵荒马乱的不止是她,李衍可能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刚刚,下了班就走了。”
“哦……那他明天几点来上班,也是五点吗?”
有顾客结账,收银小妹站起来。
“他明天不会来。”
为什么?
“休息日吗?”
俞言被顾客挤得往后退了一步,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她拨开争相付款的男人,急头白脸地问:“什么意思,说清楚行吗?”
收银小妹有点烦了,声音陡然拔高:“就是辞职了呀!以后都不会再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十月末,一股堆积在西伯利亚的强大冷空气突然爆发南下,全国各地在一夜之间进入寒冬。
施茴下巴缩进围巾,手捧热茶。对面是许久未见,眼见又憔悴不少的女人。听完她平静的描述后,施茴始终一言不发。
“帮我这个忙。”俞言说。
李衍在那一面后彻底消失。从餐厅经理那里询问到的电话无论打多少次都不在服务区,好不容易费尽力气找到居住地址,门后却是一张陌生的老人面孔。老人是房东,告诉她租客已于两日前退租搬走。
等不来,找不到。她只能毫无办法地回到栖禾——李红梅在市里打工,桥石同样是李衍老家,无论他去了哪里,始终会回来。而她即将毕业,项目也正处关键时期,实在分身乏术。
除了施茴,这里已经没有了可以拜托的朋友。
施茴放下杯子,还是不说话。
今天周六,这届不是毕业班,连班主任都不需要上课,她在家里练习瑜伽。接到电话时那一瞬的欣喜使她衣服没换就冲出家门,然而俞言连恳求都是用的理直气壮的陈述句。
“行吗?”俞言又问。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俞言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是很长一声叹气:“我给你打了一个月的电话。”
“哦,就不能再多打几天吗?”
“我太忙了。”
“那你现在又是干什么?”施茴蹙眉:“找李衍的时候就不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