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领导暗想就算老子带头吃回扣,可我至少也还是个人啊!你们这么搞算几个意思?来我这里闹事,还当著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当畜生?
我们县医院可不给你们这群畜生背这种锅!
“方院长!你们要不今晚就出院吧,我看你弟弟刚才跳起来蹬,他这个情况不也挺好的吗?荀医生,给18床病人办个出院手续。”医院领导冷著脸下令。
陈驰和泼妇却异口同声:“不行!”
“先赔我的法杖,不然不许走!”陈驰厉声大喊。
泼妇也喊道:“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这个小逼崽子他打伤我弟弟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哈……
医院院长心塞啊……
他转头对夹克男:“方院长,你弟弟没事,我们医院,反正是不会给他开什么受伤证明的,看他刚才的反应,他根本就没有伤。”
“你放屁!”蛋碎博士马上反驳,“我这个部位的伤,它一般都是隱性的。后续的反覆,肯定是大概率的。你能保证我百分之一百不会出事吗?”
院长皱眉道:“怎么可能百分百保证,神仙来了都保证不了。”
“那你凭什么说我没事?”蛋碎哥来劲了。
“就是啊!”泼妇姐也接道,“你凭什么说他没事?出了事你负责吗?”
医院领导有点想死。
他一时语塞,只能说道:“我是医生还你是医生?你懂还是我懂?”
“誒~我是留塔利坚博士!”蛋碎哥忽然间又恢復了生机。
泼妇姐也跟著一起骄傲道:“对啊!我家阿民是塔利坚回来的博士!难道你比博士还厉害?”
医院领导人都麻了。
草泥马……
塔利坚博士能解宇宙任意奥秘,不分专业、全知全能是吗?
遇上这样的一家子,医院领导现在不想死了。
至少死之前,他也得攮死这一家子,带走几个,给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而在就他满心窝火,不知道该如何释放时,边上忽然又冒出一句。
“废物。”
陈驰看著蛋碎男,眼神鄙视,语气鄙夷。
那冷冷的口吻,一瞬间深深刺痛了蛋碎哥虚弱的內心。
然后不等蛋碎哥反应,陈驰又捡起他的法杖,轻轻掰了掰。他努力地想把法杖恢復成原样,可还是做不到。法杖依然轻微对摺,哪怕法力的传输不受影响,陈驰握紧它的时候,好像还是能用。可拿来打比赛,就肯定不可能了。
陈驰默不作声,又走到病房门口,把法球拿了起来。
然后举著法杖的前端,在眾人吃惊的目光下,重新將球顛起来。
顛了几下后,忽然伸手,关上了房门口的电灯开关。
屋內瞬间一片漆黑。
陈驰顛著球,抹黑走到蛋碎哥病床前。
法球噠噠噠噠,在蛋碎哥面前闪光跳跃。
陈驰一言不发看著眼前的人。
折断的法杖。
漆黑的房间。
丝毫不受影响的顶尖顛球技术。
陈驰什么都没说。
却又什么都已经说了。
“方院长,我不管你弟弟拿了什么学位也好,在哪里读过书也好,但这个孩子说得没错……”医院院长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跟夹克男撕破了脸,“你弟弟確实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