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晶晶解释道:“就是法杖嘛,它里头的法阵,原先不是军用的吗?那站在国家的角度上看,法球比赛用的法杖能被远程操控,是不是部队手里的武器,也就可以被操控了。”
“噢哟?!”顾建生一听,顿时就肃然起敬了。
这话听著离谱,可细一想,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孙晶晶又继续讲:“所以啊,法杖这个东西,接下来肯定必须要独立自主研究了。目的也不是为了研究法杖,而是通过研究法杖,来做好法杖內部的法阵系统。我爸是市里政研室的嘛,他们上个星期就已经有任务,要研究一些法杖產业布局之类的东西。
然后法球的话,就只是这个大计划的一个幌子。毕竟总不能让塔利坚西方社会,抓住话柄,说我们搞军备竞赛。所以六部委里头就有体育总局,就是站在表面上,以发展中小学法球运动为藉口,这样的话,自主研发法杖,就非常合理了。
那研究法杖的同时,法杖內部的法阵,还有法杖材料,法杖自动化机械、智能数控什么的,一系列的东西就全部可以带动起来。反正我听我爸说,这是一条非常非常巨大的產业链。另外顺便,也把全民健身啊、法球体育產业也搞起来,国防、科研、经济、文体各方面一把抓……然后目標就是,2010年能形成完整的链条。”
“2010年啊……”
倪主任算了一下,有点不相信道,“十二年时间,估计来不及吧?我们和塔利坚的科技发展距离,起码差了三五十年呢。现在国產的红五星,和星条牌完全没法比啊。”
“倪主任,红五星还是可以的吧?”
郭强忍不住插嘴,“刘正国就是用红五星贏的啊。”
倪主任不满郭强的质疑,皱眉道:“刘正国用红五星打球,手都打断了,你不知道?”
郭强就不敢吭声了。
谁都知道倪主任上面有人,说不定哪天就去县里上班了。
他一个破小学的体育老师,今天能坐在这里都是顾校长给他面子。
不然平时哪有他说话的份。
然而出乎郭强意料的,却是孙晶晶又开了口,並且站到了他一边,“倪主任,话也不说这么讲的。刘正国韧带断裂,那也不是法杖的问题啊。
而且我爸说了,红五星现在是我们唯一能信任的法杖了。国產品牌里,也只有红五星还勉强能在市场活下来。虽然技术上落后了一点,但工艺质量还是非常好的。
刘正国用红五星的法杖能拿冠军,团体赛一打三也能打下来,说明我们的法杖製作水平,底子还是很好的。只是核心关键技术暂时,落后了塔利坚一点而已,那努力追上去就好了嘛。”
倪主任被孙晶晶说得有点丟面子。
可他也不想和孙晶晶起衝突,便嘴硬道:“你爸爸,他是搞政策理论研究的,又不是搞玄学工程这些专业的。落后三五十年的技术,哪有那么容易,十几年就赶上去啊。再说就算我们追赶得再快,人家又不是站在原地不动……”
倪主任越说越上头。
顾建生却烦躁打断:“誒!誒!两位高材生,国家大事,你们等下散了会,再慢慢討论行不行?我踏马现在就只关心法球球馆怎么建,你们讲那么大的事,我听不懂啊!我一个月工资才八百块,你们不要给我搞这么大的课题压力行不行?老汪,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汪副校长喝了口茶,笑呵呵地摇摇头,“我不懂这些,你当校长的都不懂,我一个副的,我怎么可能比你还懂?我以前教美术课的!”
顾建生这下头大了。
学校里这些中高层,一个都指望不上。
“唉……”他嘆了口气,扭头再一看人高马大的郭强,此时正缩著脖子低著头,在扮演鵪鶉,心里又是一股子无名火,隨口问了句,“郭老师呢?你怎么想?”
“我……”郭强抬起头,缓缓道,“我觉得,球馆也不一定要建吧。上头的意思,主要不还是要发展法球运动吗?那只要能把这个运动给开展起来,不就能跟上面有交代了?
球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室內球馆没钱盖,那就盖室外的。地上画个几条线,再买个中线球网掛起来,这个球场不就有了?实在要是觉得简陋的,我们也可以盖一个简易版的。我们学校有个学生,他家里就自己盖了个球场,一共也就只了五万。
七月份的时候,我还带他去参加了全乡小学暑期法球比赛,那小子拿了第一名!我看乾脆,我们就抓紧组个校队,日常训练训练,有比赛就去打比赛。这样就算上面来查,我们也能对工作有个交代。毕竟县里就只给了这点钱,能干成这样,那就不错了。”
“誒~~?”
顾建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个拿第一名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郭强忙回答:“叫陈飞,接下来应该上四年级了,法力值12点,也算业二了吧。”
“哪有什么业二。”倪主任忍不住嘲笑,“最低也是业三啊。”
郭强不好意思地说:“倪主任,这就是我们的土叫法嘛。一般的小学生,哪有业三、业四那么高的法力值的。私底下说他们是业二,主要也是为了鼓励孩子。我们学校真要有个业三,那去县里都能逮著人往死里打了。轻轻鬆鬆都能拿个全县前几名回来。”
倪主任淡淡道:“你当体育老师的,教学表达上,还是要专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