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手指接着是手腕,温热的□□里迸发出的阻力让你愉悦的很辛苦。
你好开心,你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起码你还可以对自己身体拥有绝对的主导权。
暗红的鲜红的黄的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顺着胳膊往下流,你还是存在些许理智,没有一爪挠出个喷泉,不过要背着不知道在哪的监控研究自己的身体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每次剧痛后的快乐让你越来越控制不住地战栗,简直要忘记初衷沉浸在这种单纯的快乐里了。
理智,找到自己的理智。
你侧靠着墙壁蹲下,用伤口摩擦着墙壁,试图将断裂开的部分穿越过去。
哈…果然失败了啊。
那就要再接着尝试一下了。
你咧开嘴角,为了防止失血过多影响你的发挥,你还精确地运用了凯特教给你的知识,用念能力包裹住了重要的部位,这样你就不会轻易的死掉了呢。
你要好好开发这具身体。
你没看过自己出生时资质鉴定的档案,席巴和基裘给这具身体带来的天赋应该不算低,但真正让它重现生机的可是你的努力。
要是有防未成年人警告就好了,或者,能触发什么禁止毁坏身体的警告?
这样大家就知道你没有撒谎了,你真的在玩游戏,你是清白的。
你颤抖着爪子地换了个地方使劲儿,几分钟下来除了衣服湿哒哒的黏的你不舒服以外,连半根脚趾头卡进墙壁建模的征兆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还不够相信吗!
忽略掉那些沉迷快乐的瞬间,你义愤填膺地用头磕在硬邦邦的钢铁水泥上。
好痛…好痛就是好头!
不知道为什么,你脑海里一直回旋着那些问题。
你并不怀疑这一切的经历是你的臆想,那也太奇怪了,但为什么,为什么会真的找不到退出的地方呢。
你又狠狠地用额头撞了一下墙壁。
门外似乎有些骚动,或许是你的错觉。
你现在已经距离变成傻子不远了,伊路米说的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堆砌了你的生活,你甚至想不起来昨天具体发生的事情。
你只能记起一些瞬间,一些气味和对话。
额头上滚落下红色粘稠的液体,你抚摸着自己的额心。
要相信的话…
其实只要改造自己的脑子就可以了吧?
你隐约记得以前刷过的视频,那些科普小知识,你很满足于“得到”和“成长”的瞬间,你记得人的脑子应该有掌控记忆的地方,或许是左边…还是右边…?
你用最好用的揍敌客牌小手术刀划开了表皮,人的脸皮很柔软但内里的骨骼却是最坚硬的,你从太阳穴里抠挖进去,腥味越来越重,大脑在本能地阻止你做这种行为。
又想要呕吐了,你一手捂着嘴巴干呕着,另一只手努力地隔开肌肉,颅骨的骨头太硬了,你想在那些npc捣乱之前早点改写好自己的脑子,尽管你对其中的构造并不算很了解。
无所谓吧,反正也只是游戏而已。
你有点使不上劲了,刚刚的快乐行为影响到了你的肌肉,你下意识动用了越来越多的念附着到手指上连接脑子的部位。
好喜欢,好开心。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你哼着歌,指尖触摸到的材质也变化着,就像在海滩边用铲子追逐狡猾的沙虫,一铲子下去是泥沙,又一铲子下去咸湿的海水冒着泡涌了出来。
恍惚中你听到了音响放出的失真的音乐,人来人往,海滩上有人穿着比基尼跳舞,扭动的白花花的身躯堆叠着的脂肪让人作呕。
彩虹小马围着你跳舞,唱着歌,还有好多脑花在天上飞。
你眯起眼睛,小马露出戏谑的微笑在你面前炸成一朵朵血雾,漫天的彩虹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