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安嫌弃看了他一眼:“你脑子被人当篮球扣篮了吗?把脑髓遗忘在篮框里了吗?还nba?”
嫌疑人:“”
“那叫dna!”路今安说着不耐烦地抓起手铐,咔嚓一声牢牢拷在嫌疑人手腕,“而且时隔很久并不影响检验,不懂了吧?这是我们局里的法医教我的。”
嫌疑人被强行拎起来才反应过来怒骂:“¥¥!!你刚是不是骂我了?哎哟卧槽,你小子,警号多少?”
这些脏话简直不堪入耳,在场众人都恨不得堵住耳朵不听。
反倒是路今安挠了挠耳朵,对这些难听的谩骂问候毫无触动,只是从容打了个哈欠:“你涉嫌杀人,今天呢还嫖娼,你小子完了,我要把我这段时间学的审讯技巧都用在你身上。”
“滚蛋!”嫌疑人大抵是见身边这位警察,怎么被骂都面不改色,一气之下用手肘撞了下路今安。
然后,下一秒。
“哎哟喂——!”路今安顺势弯腰,捂着肚子,“疼疼!打我了,你是不是打我了?”
正在跟女民警下吩咐任务的尔琛愣住了,被这位影帝的演技折服了。
要说能手肘撞击一下就能把路今安造成这种疼痛,那么大概对方是铁臂阿童木,又或者是绿巨人浩克。
路今安演完后,扭动了下脖子,发出几声咯吱声,随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咳咳——”尔琛清了清嗓子,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其他便衣刑警也都很有默契地退了一步,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沈浪浪直接走出房门,昂头看着蓝天白云,嘴里喃喃着:哎,袭警可不对啊,尤其是袭了这位那么能打
几秒后,屋内就传来嫌疑人凄惨的喊叫。
警笛声划破早高峰的车流,畅通无阻地朝着江桥市局方向驶去。车内,尔琛身子转成九十度,看着后面的路今安:“我今天下班就休假两条哦。”
“知道了,知道了,拍婚纱照,整个支队都知道了!”路今安把手机塞回口袋,“哎,真羡慕,我这辈子是没有婚假这一说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余炘去度蜜语啊。”
尔琛嘿嘿傻笑两声:“等我结婚的时候,记得来给我当伴郎啊,路哥。”
“还有我!!”一旁的沈浪浪也乐呵呵举手:“队长,队长!我也是!”
“放心,你们就是我的伴郎团。”警车稳稳停下,尔琛率先推门而出,路今安和沈浪浪紧跟其后。嫌疑人也被其他刑警押着走下车。
“不是!我当年不懂事而已,”嫌疑人不断抱怨:“再说了,今天这个不能算是个罪吧,怎么能叠加呢?”
沈浪浪听到这话鼻子一哼走过去:“嫖娼是违法的。”
嫌疑人立马反驳:“怎么就违法呢?你听过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