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情到浓时,程若离却一把摁住了他,她粲然一笑:“其实我觉得你刚刚说得很对,我确实不该这么小心翼翼的对你。”
陆衡满身热情,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戛然而止,他有些不甘心,试图再找回刚刚的暧昧。
“好,一会完事后,咱们可以慢慢说……”
“不行不行。”程若离又一把推开他,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无数疑问再也没法克制,“我现在憋不住了,一刻也等不了了。”
汹涌澎湃的海浪肆意涌动,又在到达岸边的刹那,迅速回笼,陆衡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把眼底殷红情|欲狠狠压着。
“好,你想问我说什么?”
程若离几乎是脱口而出:“咱们去雅雯姐马场的前夜,你去过孟梨家吗?你那身骑马装是她跟你一起买的?还有项链,也是你送她的?”
陆衡先是有些诧异:“哪来这么多子虚乌有的事儿?”
见程若离神情认真,还是耐着性子一一道来:“孟梨家我只去过一次,就是跟你一起的那次。”
“至于衣服和项链……我从来没跟她一起买过东西,也从未送过她任何礼物。”
陆衡一字一顿:“真要说起来,我只给你一人送过项链,就是你跟你姐姐都很喜欢的红颜薄命。”
“原来……这些事都是她骗我的。”程若离表情怔松,最终忍不住自嘲笑了下,“我真傻,竟被她耍得团团转。”
“不,你别这么说。”陆衡摇头,“是我没有带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论起来,其实都是我的错。”
“阿离,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不要在心里憋着。”
程若离犹豫了下,虽然知道剩下的事情也都可能是孟梨编造的,但她确实不想因为心底压着的那些事,再次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
“上次去度假山庄,孟梨说上大学的时候,你总带她去野餐,亲自给她烤串。”
虽然这些话都离谱的很,但想到程若离因为这些事而吃醋生闷气,陆衡竟是又心疼又开心。
“我跟她都不在一个学校。”
“她也说了啊,你总是去她学校找她。”程若离理直气壮。
“说实话,我至今都想不起来她在哪里上的学。”
听到这话,程若离嘴角猛地勾了下,又被她强行压下:“好吧,那你给她扎过头发吗?”
“从来没有。”
“但那次你给我扎头发真的好熟练呀。”程若离凑上前,好奇道,“你也没留过长头发,怎么会扎头发呢?”
本来对答如流的陆衡突然噎住了,好半天没能说出来,反而是耳朵都被憋红了。
“有情况!”程若离眯起了眼睛,翻身坐在了他身上,有种他不说就誓不罢休的气势,“到底怎么回事?”
陆衡本就强行压下气血,现如今被她一压,便又开始翻滚起来,他抬手用力摁下程若离,轻啜了下她的嘴唇。
闻着清甜的香气,他几乎有些失控,只好把脑袋埋进她的脖颈,低低喘着气。
程若离也被撩得有些难耐,却还是不肯放弃:“你、你别想躲过去……”
“很小的时候我对车之类的不感兴趣,反而喜欢玩芭比娃娃,最喜欢的就是……给她换衣服、扎头发。”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闻言,程若离顿时愣住了,她脸颊不自觉抖动了下,很想笑,却又碍于陆衡的面子,生生憋住了,只在他怀里直抽抽。
“居然笑话我,这下子休想让我饶过你了。”
陆衡关上灯,拽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掀起睡裙,抚上白若凝脂的肌肤,所到之处,皆激起酥麻感。
“错了、错了……我、不应该笑你的……”
程若离高高昂起脖子,绯红眼角不自觉渗出泪痕,嗓子间发出甜蜜低哼声,不知是因为刚刚笑的缘故,还是因为陆衡手下动作。
“晚了阿离……”
伴随着陆衡沙哑声,房间被漫漫长夜笼罩,悠长模糊的低喃声都被暧昧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