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宇的飞行器停在路边。
虞淮辞没有被装进口袋,去的地方是医院,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傅青桁不打架不动手,那待在他手里绝对是最舒适的地方。
手指就像是可以调节的沙发靠背,掌心的弧度也可以调整,完美贴合鱼尾,每一处都有支撑。
比整个蜷在口袋里舒服多了。
出门几次都坐飞行器,虞淮辞现在看这东西跟记忆里普通汽车没什么区别,也就噪音小点更稳更快了点。
银白色的小人鱼百无聊赖的在傅青桁掌心调整位置,偶尔改变一下手指拢起的角度,势必把自己完美嵌入。
傅青桁低头看着小人鱼忙忙碌碌,配合着挪动手指。
小人鱼一抬手,他就跟着动。
虞淮辞忙的太认真,以至于尾巴半边顺着傅青桁掌心滑下去都没发现。
傅青桁不知道小人鱼是故意这样趴着还是什么,没急着把他拢回手心,另一只手护在一侧兜底。
“呜……”虞淮辞拍拍傅青桁的食指,还没等表达自己的意思,飞行器突然一个急刹,他身形不可避免的往前冲去,飞行器稳定的瞬间,他又从前往后坠去,“呀?”
虞淮辞伸出去的手来不及抓住傅青桁的手指,尾巴腾空的同时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
下一刻,尾巴落到实处,视线没来得及定格,银白色小人鱼又重新趴回了傅青桁掌心——跟飞行器急刹之前是同一个位置。
虞淮辞:“?”
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就好像结束了。
他眨了眨眼睛,仰头望向傅青桁,见他一脸波澜不惊的淡定,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吃牛肉干吗?”傅青桁口袋里随时揣着肉类小零食。
虞淮辞在傅青桁洗澡的时候把鱼缸旁边挂着的零食吃了个遍,牛肉干吃的最多,这会看见递到嘴边的牛肉干也没什么反应。
他垂眸复又抬眼看向傅青桁。
傅青桁:“嗯?”
银灰色的瞳孔灵动活跃,眼睛仿佛会说话,似乎是在交流,但想通过小人鱼的眼神来读懂他在说什么,还是有点太难了。
虞淮辞弯了弯眼睛,张嘴咬向牛肉干。
傅青桁没有怀疑的又把牛肉干往前递了些,然后就看见——小人鱼张着嘴靠过去以后,避开了牛肉干,满脸恶作剧成功的笑容,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说是咬也不太准确,因为能明显的感觉到小人鱼是没使力的。
小人鱼的牙齿也是出了名的锋利,不是所有小人鱼都是脾气好可以躺手亲人的,前者是少数,多数是脾气暴躁的小人鱼会在被触摸的时候,用一口锋利的牙齿把人送进医院,严重的可能连手都保不住。
虞淮辞虚咬着,见傅青桁看过来,作势要用力咬下去,“呜……”
不跑嘛?
我咬了哦,我真的咬了哦。
不开玩笑。
我这一口下去,疼痛非常,伤筋动骨!
傅青桁点点他脑袋,不慌不忙的用指尖挑起小人鱼的手,俯身,低头,张嘴——
等着傅青桁被咬反应的虞淮辞:“???”
干什么干什么?!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啊啊!
傅青桁没咬下去就笑出了声,“哈哈。”一低头,和小人鱼的额头触了个正着。
虞淮辞:“呜!”
哼!
前面开飞船的闻斯宇听到笑声,握着驾驶器的手一抖,当副队这么多年,傅青桁在面对所有事情,永远都是冷着一张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脸,面无表情的解决问题后离开。
工作能力强,不对外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