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辞手叉腰,板着脸说:“不要笑,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傅晖很危险,一定要早点弄死。
他肯定是要除掉傅晖的,也算是给傅青桁打个预防针。
虞淮辞想,如果不是局限于父子这层身份,傅晖对傅青桁的所作所为,是可以达到报警虐待儿童的程度。
从小到大啊……
一年一年生生熬过来的。
毒辣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傅晖,这个人真的是一点作为人类的下限,底线都没有。
虞淮辞坚定的拍上傅青桁的肩膀,“你不要心软。傅晖交给我。”
傅青桁不知道为什么小人鱼会有他会对傅晖心软的念头,但看虞淮辞坚定地眼神,他并没有否认什么,只一味的点头,“好,听你的。”
——“听谁的?”
说曹操,曹操到。
恶心的人,连声音都是恶心的。
听到这死动静,虞淮辞眉头先一步被恶心的皱了起来。
傅晖冷笑一声上前,目光在傅青桁身上短暂停留,复又转到虞淮辞身上打量。
站位离的很近。
如果这个人不是傅青桁,这个距离可以忽略,但他是傅青桁,这个距离就有点近了。
傅晖谨慎的眯起眼睛,正要仔细打量,傅青桁先一步侧身上前,挡住了他探究的目光。
一瞬间,傅晖的眼神变得锐利,死死的盯着傅青桁,似乎是想用目光穿透他,观察他身后站着的人。
“躲什么,这位是朋友,还是……?”傅晖神在在的走过来,面上甚至是带笑的,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虞淮辞见他靠近,从傅青桁身后出来,甩手一挥,“滚远点!别靠那么近!”
傅晖迈向前的脚步顿住,神色不善的睨了虞淮辞一样,恶意却直指傅青桁,“这就是你带来的同伴?傅青桁你可真是哈哈——”
傅晖俨然一副气笑了的模样。
傅青桁缓缓眯起眼眸,等待着他的下文。
但……
没有下文。
笑好像只是为了笑一样。
“哈哈哈哈哈、”傅晖不语,只一味的大笑,甚至时不时向后仰,偶尔也会笑弯了腰。
傅青桁:“……?”
他有病吗?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傅晖已然笑出了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大笑着呼吸被呛到咳嗽,仍然身残志坚的大笑不止。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不禁停下手上的动作,好奇的目光频频往这边望来,都在好奇是发生了什么事,人怎么笑成这样。
傅晖手指颤抖,边‘哈哈’大笑着边指傅青桁,能看得出来,他是想说话的,但是笑声取代了一切开口说话的可能,笑到脸红脖子粗岔气。
笑声依然没停。
虞淮辞扯了扯傅青桁的衣袖,“不是说去看防御装置吗,咱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吧。”
傅青桁牵着虞淮辞的手,绕开想要伸手抓他的傅晖。
虞淮辞与傅晖擦肩而过时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傅晖哈哈大笑着,手开始在身上抓挠,很长了虱子的猴子一样。
虞淮辞轻‘哼’一声,脚步轻快的跟上傅青桁。
“傅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