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辞:“演上瘾了。”
“我这是战略……”
“给你三分钟。”虞淮辞语气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可以开始准备发言稿了。”
有高阶虫族死亡在前,傅晖听到‘三分钟’这三个字,就感觉后背陡然生出一身冷汗。
——他也中毒了吗?!
什么时候!?
想要悄无声息离开战场中心的傅晖又重新走了回来,脚步甚至是有几分急促,像是生怕晚一秒,就被毒死一样。
傅晖咬牙,怕交谈的声音被别人听去,视线逡巡一圈,谨慎靠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虞淮辞心情很好的冲他一笑,“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走的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下毒,诈你一下,你回来了我好下毒。”
傅晖:“……”
虞淮辞:“现在你才是真中毒了,完整的三分钟陈述时间,开心吗?怎么不笑了?”
他‘嗤’了一声,“刚才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嘛?”
傅晖气的嘴唇都开始哆嗦,当久了上位者,被人当猴子耍着玩,谁能不气,尤其是现在这一刻确认真中毒了。
一时间,傅晖只感觉胸前憋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哽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话。
“傅元帅。”闻斯宇呐呐道:“虞先生……”
怎么,自己人还和自己人打上了。
“闭嘴。”虞淮辞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傅晖,“逗你的,看你吓那样,你是傅青桁的亲生父亲诶,我可能给你三分钟毒药吗?再说了,那是虫族特供的,给你你也用不了啊。”
短短几句话,傅晖的心脏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根本停不下来,“你、你简直……”
“我给你的是三十分钟的,多了十倍时间呢,足够你把想说的,该说的情报讲完对吧?”虞淮辞优哉游哉的说完,扯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冲着傅晖优雅抬手,“可以开始了,自由发挥,不拘泥于题材,说的好有加时。”
傅晖知道的信息肯定要比虫族多的多,正好听着傅晖报消息的同时,虞淮辞还能梳理一下刚看到的高阶虫族的记忆。
比起低阶虫族,高阶虫族的记忆看起来有些模糊,或许是因为精神力强,连带着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要强一些?
傅晖感觉这三十分钟比一生还要漫长,他没有贸然开口,因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毒!
如果没中毒,对方还是在诈他,那他把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说出来不就是在自寻死路?
可要是真的中了毒,等像那高阶虫族一样,到最后连话都说不了一个完整的句子,自然也没有了拿解药的机会。
尤其是——以眼前这人的恶劣程度,未必是他真的把所有消息全盘托出以后,对方就会遵守约定给他解药的感觉。
但不说又会死。
傅晖现在陷入了一个十分被动,根本没有翻盘面的情况。
走错一步,都是必死的局。
似乎……没有赢面。
傅晖:“你也说了,我是傅青桁的亲生父亲,你不能……”
“不然你以为谁都配用我的毒药吗?”虞淮辞抬眸,“我的药很贵的,都是真材实料,你用了都占大便宜了,偷着乐吧。”
傅晖:“……”
无法交流。
这人根本无法用正常语言逻辑交流!
虞淮辞手肘抵在椅子扶手上,微眯着眼,高阶虫族的记忆太混乱了,灵力梳理后才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记忆模糊,是因为处于加载中?
记忆压缩包太庞大,解压起来需要些时间。
虞淮辞捏了捏眉心,所以,低阶虫族记忆短,且呈现碎片化内容,是因为它本来就记不住很多东西吗?
完整的记忆原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就是……没用的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