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呢。
凭什么啊。
凭什么傅青桁要经历这一切。
他在书外,看傅青桁走过的一生就已经很苦了。
结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傅青桁……
虞淮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心情,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涌出,情绪到达顶峰的时候是无法言喻的,心痛到无法呼吸,愤怒让他死死攥着拳,身形微颤。
这个世界太恶心了。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反胃。
去他的理智布局,去他的从长计议。
没有,这些都不应该存在!
就应该简单快捷的让所有人全部死掉,甚至于他们的死亡,根本不足以平复傅青桁反复重生带来的痛苦。
该死,他们所有人都该死。
蓬勃跳动的心脏几乎跃出胸腔。
目光一点点扫过那些窥探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虞淮辞闭了闭眼睛,脸颊蓦地一暖,他怔愣瞬间,蓦地抬眸,与傅青桁四目相对。
傅青桁指尖抹过他脸颊上的眼泪,精神力暴走的情况下,他眉峰蹙起,平淡无波的眼眸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此刻,却好像透着一股茫然,轻偏着头,似乎为他的落泪感到迷茫。
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很难做出任何判断。
“小虞?”
“嗯。”虞淮辞轻轻应声,摘下面具,双手捧着傅青桁的脸,轻踮起脚尖,额头与傅青桁额头相触,眼神交汇间,他淡淡开口,“傅青桁,杀了他们好不好?”
真、该死啊。
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该死。
如果我的存在可以打破原文剧情规则的束缚,那我赋予你为自己报仇的权利,牵着我的手,亲手把那些记忆中的脸一个个的铲除,在死亡的剧情来临之前,先一步把他们送进地狱。
虞淮辞握住傅青桁的手,指尖没入指缝缓缓拢住,十指相扣,灵力在意识的加持下暴增,干涸枯竭的识海每一次灵力的异动都伴着疼痛。
虞淮辞面色发白,眼眸却坚毅,死死盯着傅青桁一寸不退,像是在燃烧自己最后一分灵力,充盈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入傅青桁的身体。
灵力抚平了精神力暴动带来的疼痛,却没有压下异动的精神力,反而顺着精神力那股暴动的能量,为精神力注入更强大的力量,推动着精神力疯涨。
以傅青桁为中心,越来越强的精神力形成漩涡。
精神力风暴席卷,一些精神力低的,精神识海抗压能力不强的,早都已经意识不清的昏了过去。
闻斯宇离得最近,在事情发生时来不及跑就被定格在原地,此刻睡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灵力的安抚下,傅青桁眼底渐渐清明,他觉察到精神力异常,但在这之前,他更关心的是虞淮辞的面色,“小虞。”
殷红的血液自虞淮辞泛白的唇边溢出。
傅青桁瞳孔微缩。
虞淮辞曲起指尖随意在嘴角抹过,疼痛让他面色惨白,全依着靠着傅青桁才没有倒下,他抬起带血的手,食指扫过在场所有人,轻声说:“傅青桁。”
虞淮辞面色偏执且坚定,“杀了他们。”
四个字。
掷地有声。
傅青桁指腹捻着他嘴角的血,摩挲着虞淮辞泛白的唇瓣,直到泛起殷红,才沉声开口:“好。”——
血腥气充斥着整个宴会厅。
地上却是难的的干净。
并没有太多多余的血液,他们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
虞淮辞把趴在傅晖身上的伊凡踢开,踩在傅晖的胸口上,“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