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闻斯宇顿了顿,“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你已经连续工作好几天了。”
都不见虞淮辞回休息室,简直就是住在实验室了。
实在累的不行就在简易行军床上睡一会,睡醒了洗个澡强制开机就继续干活。
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不用,我能处理。”虞淮辞想的是他多做一点,也是给傅青桁更多一层保障。
闻斯宇说:“那我找人把这批药先送出去。”
“嗯。”虞淮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脑袋活动,制药的时候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感觉后颈整片都麻木了。
实验室除了虞淮辞以外,也就傅青桁和闻斯宇进来过。
是以,搬东西的时候闻斯宇也没叫人来,就这点药,他自己搬,一趟搬不完就搬两趟。
虞淮辞点开和傅青桁的对话框,看了眼没有消息就又重新关上。
蓦地,一股能量波动闪过,虞淮辞蹙了下眉,“外面……?”
死透了的虫族精神力还没完全消散,异常波动活跃在实验室,虞淮辞时不时用灵力消磨掉一层,维持着实验室环境的平衡。
做的次数多了,面对这种异常波动更为敏锐,“统计过检测到多少低阶虫族吗?”
“初步估算三百只左右。”闻斯宇不知道为什么虞淮辞突然提起这个事,但有问必答,“我们现在所在位置离虫族栖息地比较近,虫族有虫母存在,一些重伤的低阶虫族回去可以通过吸食虫母的能量很快恢复,重新加入战场。”
所以,统计计算也要考虑到重复出现的虫族,不然那真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数字。
虞淮辞回头,“虫母?”
“你可以理解成是补给站,低阶虫族只要没有战死,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断肢都能再生。”
这也是虫族恐怖的点之一,除了再生疗愈,还会有新的虫族诞生,打起来,敌人是源源不断的。
联邦和帝国曾联手试图把虫族彻底铲除,当时面上所见虫族大规模减少,几乎到了绝种的地步,但虫母存在,没用多久,虫族就又迅速发展卷土重来。
再加上星际唯二能处理虫族的联邦和帝国处于不尴不尬的情况,没有联手又要担心背后捅刀,导致再也没有像那次大规模剿灭虫族的行动。
“虫母很难杀,首先确认虫母位置就是一大问题,其次虫母自身防御比普通虫族高出一截,帝国曾经找到虫母位置尝试用高阶粒子炮连轰一天,当时附近星球都被波及废弃,本来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谁知道虫母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能活下来,甚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逃离。”
闻斯宇了解过之前那场战役也是惊掉了下巴,虫母简直是不死之身。
杀不死虫母,虫族依旧还会源源不断的诞生,对于人类而言既是消耗战又是持久战。
闻斯宇把两个箱子摞在一起,“猜猜我们会在这个战舰上过几个新年?”
说完,他撇了撇嘴,感觉用‘几个’来定量都说少了。
为虫族剿灭事业奉献一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样啊。”虞淮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闻斯宇抱着东西都要走了,又猛地顿住脚步,“怎么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听这话听出一股凉丝丝的意思。
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了一样。
虞淮辞打了个响指,“我有一个计划。”
闻斯宇:“???”
……
……
‘咚咚’
敲门声响起,闻斯宇错愕抬头对上虞淮辞胸有成竹的笑,有些头痛的蹙眉,但还是起身开门。
在看见来人是海德曼时,胸口的那颗瘤子都不跳了。
好,全部,都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