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寒说他和段暄是在国外认识的,盛屹白就以为,能够从段暄这里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有关靳越寒在国外那几年的事。
但没想到,路柯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们是在纽约认识的,段暄倒是一直住在爱荷华,靳越寒好像是后来搬过去的,具体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清楚。”
没一会儿,他又急忙补充:“不过!段暄喜欢女的。”
盛屹白微微挑眉,还挺意外。
“还有别的么?”
路柯开了包虾条,觉得自己吃不够意思,又塞了包给盛屹白。
他边吃边说:“有啊,段暄还是个富二代,帅气多金,还很专一。”
听着路柯骄傲的夸赞段暄多么厉害,取得多少成就,在业内如何拔尖,盛屹白想,靳越寒身边有这样的人,想必在国外过得不错。
起码当上了他一直想当的编剧。
他曾经说过的梦想,实现了。
快要走到民宿,路柯吃完虾条才想起来问:“不过,你怎么突然找我问这些,可以去问靳越寒啊。”
盛屹白苦笑:“他不告诉我。”
“啊……”一时间路柯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可怜,“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也许现在有什么苦衷吧。”
只是这个苦衷,盛屹白远不知道,究竟有多苦。
“你既然这么在意靳越寒,为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
路柯这样一问,盛屹白脚步慢下来。
他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藏着很多事的样子,路柯摇摇头:“算了,我也不懂,你们还挺复杂的。”
盛屹白拎着那袋虾条,显得漫不经心:“感情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要是简单的话,他们现在不会是这样。
盛屹白不怎么吃零食,而靳越寒喜欢吃甜的,走到门口,他想把虾条还给路柯。
话还没说出口,先响起的是徐澈的声音。
“你们俩怎么这么久才回?”
徐澈从里边出来,慢悠悠走向他们,把盛屹白挤开,凑到路柯身边。
“这么多吃的,提着不重吗?”说着,他从路柯手里提过那大袋东西。
路柯甩甩手:“还行,没相机重。”
见他们在说着相机和这袋零食哪个更重一点,盛屹白很识趣地走开,说自己先上楼。
他有时候会想,要是他跟靳越寒,没有经历以前那些事,现在就是两个完完全全第一次认识的人,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同,会不会就没那么痛苦和挣扎了。
可是,他并不后悔曾经在一起的那些年。
偶尔回想起时,比起那些无奈不甘,甜蜜会是最先浮现的。
他甚至想过,要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靳越寒了,靠着曾经那些年的回忆,也足够支撑他过完这冗长的一生了。
上楼时,盛屹白还未走出几步,刚踩上第五层台阶,徐澈在后面喊他。
“盛屹白!”
他下意识回头,身子往后转时,衣服上的重量一轻,有什么东西滑了下去。
当他意识到徐澈喊他是为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手机已经滚下了第一层。
摔得猝不及防,狼狈滑稽。
那稍显沉重的掉落声,把盛屹白牢牢钉在原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不安。
徐澈见他不动,一个箭步过去,把他手机捡起来,按了几下。
“我靠,幸好还能开机,你这手机挺抗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