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那一场急雨,浇在头顶,浇得人透心凉,深夜突如其来的一场淅淅沥沥的绵绵细雨成为助眠曲。
大床上的人只露出个脑袋,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向凌厉桀骜的眉头渐渐拧起很快又舒展开,华丽城堡里的主人深陷柔软的被褥里,似乎是被小小的动静惊动了。
迹部裹着被子在床上舒服得滚了一圈,感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了,意识渐渐回笼,一想到今天周一,要去赶电车上学,挣扎着坐起身。
睁眼看到熟悉的陈设,揉揉眉心再睁眼,不是幻觉!他匆忙下了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到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熟悉的帅脸……他!迹部景吾!冰帝的国王又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张扬的笑声瞬间响彻这个华丽的房间,宛如奏响了慷慨激昂的大提琴曲。
迹部穿上那身冰帝的制服,看着帅气不减分毫的脸,打上领带,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满意得不得了,这才出门。
打开房间门,看到候在门外的Peter时,伸出手摸摸头,狗狗围着他绕了一圈,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尾巴摇啊摇。
忽然一下子提起前爪扑了上来,迹部伸出手接住它,抱着它顺了顺毛,Peter在他身上蹭蹭。
“这么想我吗?啊嗯~”
Peter脑袋在他身上拱了拱,迹部就松开了它,Peter兴奋的围着他转了好几圈,迹部伸手摸它的头,它就伸舌头舔他的掌心。
一人一狗,像是久别重逢,玩闹了一阵,迹部才去用早餐,吃着爱吃的早餐,管家跟他通报今天的路况,一切都那么熟悉又不真实。
“不急,慢慢出门。”迹部手里的刀叉没停,终于不用赶电车上学了,只是耳边那催促他的电车经过铁轨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总也挥之不去。
清晨的阳光带着点湿漉漉的潮气从窗户跃进屋内,包裹着床上的少年,温柔的、恋慕的、贪婪的吻着他的脸颊,想要吻醒神的孩子。
幸村抬手拉了拉被子,把自己露出来的脑袋也缩进被窝里,孩子气的嘟囔着:“不想起床。”
最后抵不过上学的魔咒,他坐起身看着熟悉的房间,歪着头等睡蒙了打结的脑子转过弯来,下了床打开窗户,看着窗户外的花,闭上眼深呼吸一下。
“啊~好舒服~我回来了亲爱的。”他穿着睡衣在窗前伸了个懒腰,弯腰低头吻了一下那盆在微风里摇晃的雏菊,那盆雏菊似乎害羞的蜷缩着不肯见人。
神爱万物,在这一刻似乎具象化了。
幸村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捏捏自己的脸,直到脸上出现完美的笑容,握着拳头给自己加了个油,“精市,加油!”
下楼吃早餐,餐桌前和他有着极其相似容貌的可爱小包子,原本不肯好好吃早餐的人正在被妈妈教训,皱巴成一团。
一看到下楼的人,眨巴眨巴眼,片刻后,像支离弦的箭从椅子上跳下来就朝着那道清隽的身影扑过去,“哥哥!”
幸村伸手接住小包子,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窝在哥哥结实的臂弯里,知世环着幸村的脖颈,凑上去用力的亲了哥哥好几口,“mua、mua、mua……”
幸村妈妈看着黏糊糊的兄妹,“知世,不好好吃早餐就算了,你看你,亲了哥哥一脸口水不说,还亲了哥哥一脸油,脏脏……”
知世才不管妈妈说什么,对着妈妈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凑到幸村耳边小声说:“哥哥,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幸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把自己的脸贴着她的包子脸蹭蹭,“为什么不好好吃早餐?下次再这样,我先打你屁股。”
知世不乐意的噘着嘴,紧紧的搂着幸村的脖颈不放,最后她成功坐在幸村的腿上,享受着哥哥的投喂。
知世开心得小脚丫灵活的在空中晃来晃去,幸村哄着她问:“为什么不好好吃早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