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祝染在本丸待得好好的,要突然跑来时政,但是送上门的付丧神是不可能拒收的。
七海直树已经铁了心,一定要把祝染留下来,而今天就是检验他前期准备工作的最后一战。
客客气气地跟祝染打了招呼,自我介绍了自己是政府目前的负责人之后,他就开门见山地邀请对方来时政的会议室,详细地沟通一下今天上门的目的。
甚至考虑到祝染作为曾经留洋海外的付丧神,喜欢的气氛跟他们本土的文化可能不一样,他还特别微笑着拒绝了政府那些令人尊敬的老先生们也加入其中的想法。
他都懒得讲他们,一个个都能力小小的,口气大大的,也没有经验,就纯分享。
没有按照祝染的喜好直接搞一个下午茶,还能专门选一个半透光的玻璃会议室,能让他们在门外听一听就不错了。
对自己没有数的话,能不能对他们政府现在的情况有点数。
溯行军都在努力召唤付丧神,他们现在就是不进则退啊。
此时,会议室里,七海直树和他的调查员下属,还有一振山姥切长义坐在一侧。
因为被缴获了上班摸鱼的证据,调查员刚刚还被七海直树像手打牛肉丸一样敲打了一番,此时精神格外萎靡不振。
而他们的对面,一振是山姥切长义,另一振也是山姥切长义。
只有他们的中间,夹着一个坐姿乖巧的祝染。
古有人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今天有本作长义大战本作长义。
看起来是本作长义后援会,其实是关于祝染安排问题的讨论会。
七海直树旁边的那一振,是他作为时政的2。5把手头上的那一振,既是时之政府的最高监察官,也是传说中的山姥切长义的本灵。
而祝染一左一右的那两振,一振是来自执法队的代表方,今天恰好来时政办公楼送材料,被他们抓来当第三方见证人。
而另一振则是来自桃濑灯里本丸的那一振,跟祝染关系最熟的山姥切长义。
虽然在聚乐第的调查结束之后,作为监察官的他就去到了桃濑灯里的本丸报道,但是他也没有从时政辞职,只是转岗到了其他部门。
此时依旧是身上带着编制的公务员。
而此时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归根到底还是七海直树自己惹出来的祸。
在看完帖子并且受到了七舅姥爷的一个简短的问号之后,桃濑灯里后续无论再怎么发消息都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本丸里转来转去。
然后她就转到了走廊上,像一头健壮的母牛一样,狠狠地把路过的山姥切长义给拱到了柱子上。
和旁边同样路过、但是及时闪躲的山姥切国广面面相觑后,桃濑灯里和他同时惊慌失措地奔向了地上的山姥切长义。
一人一刃一个按压胸口,一个牵起他手,净干一些没用的。
山姥切长义直接被气笑了。
而在知道了桃濑灯里为什么这么心神不宁的原因之后,他更是毫不留情地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既然很担心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
从早上围观了祝染的信,还从桃濑灯里那里知道了祝染的来历之后,他就一直很想说了。
只是去政府求职的话,为什么要搞得像去外太空一样生离死别的。
就算祝染没怎么出过门没什么经验,桃濑灯里从小在政府办公楼长大的,她还不知道本丸去政府的方法是出大门左拐十分钟吗。
时之政府是什么很拔山涉水的地方吗,轻舟已过丸门口罢了。
他还以为祝染就是出门面个试,晚上还回来吃晚饭呢。
山姥切长义三言两语,就把桃濑灯里那颗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思念之心打击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