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药研藤四郎讲述完他和一期一振的关系,在场所有刃和人都目瞪口呆、大开眼界,尤其是桃濑灯里。
她之前只是随口一说,怎么想到这两个兄弟之间居然真的有这种恨海情天的戏码。
这里可是健康的绿色文学城,这种兄弟之间的禁忌戏码是绝对禁止的。
桃濑灯里欲言又止、桃濑灯里想要伸手安抚语气平静但是眼眶已经隐隐泛红的药研藤四郎,桃濑灯里张口欲言却审嘴里吐不出象牙。
面对着她要伸不伸颤颤巍巍伸向自己的手,药研藤四郎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地侧身甩开了,面对着桃濑灯里像是同情又像是失望的眼神,他没好气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谢谢你的关心,但安慰的话就丑拒了。”
虽然他和桃濑灯里的相处时间不算太长,对这个人了类的印象其实也称得上不错,但是他对于对方的怜悯不感兴趣,对于她安慰刃的水平也不做期待。
曾几何时,他和祝染之间爆发了一次无关紧要但也规模不小的争吵。
祝染说都是因为药研藤四郎在街上喊他的名字,所以他才会因为被审神者们追杀错过万屋新发售的限定甜甜圈。
他根本不知道失去甜甜圈,祝染的审神者在本丸里会有多么的郁郁寡欢、辗转反侧——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桃濑灯里要的。
是祝染和鹤丸国永因为和短刀们打闹、撞撒了晚饭惹怒了烛台切光忠,所以买给烛台切光忠赔礼道歉的。
至于他们希望烛台切光忠不但能够收下他们真心实意的忏悔心意,还能顺便攻克配方在本丸里复刻出来的小心思,那就不讲不讲了。
药研藤四郎说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因为祝染自己挑衅审神者,在时之政府官网上挂那种简历的刃,被审神者追杀也是罪有应得。
而且如果他和鹤丸国永能老实一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一把太刀一把剑,老大不小的刃了还在跟着短刀胡闹说出去才是丢刃。
来探班的一期一振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刃都发狠了、忘情了地用言语抨击着彼此的错处,用虎视眈眈地眼神瞪着对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架着彼此出去手合练练。
但是你们两个的屁股都纹丝不动啊,死死地焊在了椅子上一样。
一期一振哑然失笑,并且带着他的慰问品开始了两头劝的安抚工作。
最后裁定结果,这件事情需要药研藤四郎和祝染在他说完三二一之后,一起握手言和、双双向彼此道歉。
“三、二、一。”一手牵着祝染,一手拉着弟弟,把两只手合在一起的一期一振温柔而郑重地数出了倒计时。
“对不起。”被兄长注视着的要药研藤四郎看着祝染粉色的眼睛,不情不愿地开口。
……
空气稍微凝滞了一瞬,他对面刚刚一言不发的祝染心虚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用刘海挡住了自己的神情:
“药研,我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非常失望。”他违背了一期一振好不容易调和好的和平共处条款。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祝染本来就不是一个知错就改善于反思自己的刃,作天作地才是他的本性。
“但是既然你真心实意地道歉了,那就是你有错好了。”下一秒,顶着药研藤四郎阴测测的目光,祝染抽回了自己的手开始了仓皇逃窜。
药研藤四郎也毫不犹豫地提着自己的本体追了出去,只留下一期一振茫然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望尘莫及。
总之,药研藤四郎和桃濑灯里确实是不熟,但是他和祝染已经很熟了。
付丧神什么样,主人什么样,对于祝染的说话艺术有过讨教的药研藤四郎,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不做期待才是对的。
他现在默认c7418本丸的付丧神都是一群心底可能善良,但是素质有待商榷的家伙。
以前觉得祝染是一朵清纯无辜的小白花,简直就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败笔。
“我不需要安慰,我只需要你能别自作主张干涉我的行动就够了。”药研藤四郎的话语说得相当尖锐,整个刃身上如同隔绝着一层厚厚的冰壳。
“如果你真的关心我,那就等会儿让我进去找镜子。”虽然不需要人类的同情,但是药研藤四郎依旧心安理得地利用着桃濑灯里的心情。
他知道桃濑灯里是政府指定的这次出阵的指挥者,但是他和一期一振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挥。
他之所以要现在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就是要告诉他们,不懂的人就不要瞎掺和,由他制造的问题就应该让他亲自来解决,也只有他才能解决。
这场互相陪伴但是互相怨恨的戏码,中间牵扯到的事情,远远不是外人能想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