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接手了这批武器,一直试图找到合法合规的处理方式,但始终没能确定下来。每一方给出的指令都不一样。
我们唯一确定的,就是这批武器不能落在某些人手里。”
卡马拉没有打断他,等林锐说完之后,他才开口。“你说得对,这批武器不能落在某些人手里。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批武器不管放在哪里,都会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也会让看守它们的人不断陷入被动。”
房间里的光线缓慢移动。林锐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催促。卡马拉把话说完了之后,没有急着推进话题,只是坐在那里,等林锐开口。
“我可以告诉你这批武器的确切位置,但有一个条件。
这批武器必须由中立第三方接手处理,不能经过任何一方的军事系统。
只要这个条件不被满足,我不会透露这批武器的任何信息。”
卡马拉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林锐,像是在评估那句话在多大程度上是谈判策略、多大程度上是真实的底线。
“中立第三方很难定义。但如果你能提供一批符合标准的机构名单,我们可以考虑从中选择一家。”
林锐没有立刻回答。“如果你们能确认名单,我们就先从这个条件开始谈判。”
卡马拉没有反驳。“我可以向上级申请这份名单。但这需要时间。”
林锐没有接话。他在等卡马拉提出下一个问题,或者在整理信息后进入下一步的对话。卡马拉站起来,推回椅子,向门口走去。
他没有关门,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是正在衡量接下来那几句话是否值得说出口。“你要保护好自己。”
他说完之后,跨过门槛,沿着走廊向出口方向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被距离吸收。林锐的视线从门口移开,重新落回桌面上,放在原处没有移动。
他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妥协。但是他等得起。而对方呢?
卡马拉再次推开审讯室的门时,已经是第四天下午。他这一次没有穿西装,换了一件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前臂中段,衣领微微敞开,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林锐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站起来,只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卡马拉脸上。
卡马拉在桌边坐下来,他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但没有握紧。他没有寒暄,也没有做开场铺垫。
“训练营被彻底搜查了一遍。所有建筑,所有仓库,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掘地三尺。什么都没找到。”
林锐没有回答,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我没有说那些武器在训练营里。我只是说你们搜不到,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卡马拉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我已经没有时间再通过常规渠道进行排查了。
如果这批武器不能尽快确认下落,事情会超出我的控制范围。我需要知道它们在哪里。”
林锐看着他,听他把那段话说完。“训练营被搜查过,现在轮到你们自己面临压力了。
你来找我,说明你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可以告诉你那些武器的位置。”
卡马拉没有打断,也没有催促。
林锐缓缓地道,“我的条件不变。这批武器必须由中立第三方接手处理,不能经过马里政府军、法国军方或任何一方的军事系统。只要你能确认这个条件,我就可以告诉你那些桶被存放在哪里。”
卡马拉沉默了很久,像是正在权衡这段话背后的可能性。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但我需要你提供一个明确的处理方案和评估报告。
只要后续流程能够在合理时间内启动,我可以不再坚持由马里军方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