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古帝的执念不置可否,“第二个问题,若你成为至尊,甚至超越至尊,当如何对待众生?”
“强者当庇护弱者,而非凌驾其上。”
林长歌毫不犹豫,“我会尽我所能,让人族强盛,让混沌宇宙的修士不再被四维宇宙视为蝼蚁,但我不会干涉众生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第三个问题,若有一日,你发现你所坚持的一切都是错的,当如何?”
这个问题让林长歌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才开口,“我会重新审视自己的道路,如果确实错了,我会改正,但我相信,守护人族、追求大道、珍惜所爱,这些永远不会错,即使方法错了,初心不改。”
星空陷入寂静。
东升古帝的执念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最终,他笑了。
“好,很好。”
他抬手一指,一道金光没入林长歌眉心,“这是我最后的传承‘补天诀’完整版。此前你所学只是基础,现在,你有了补全天道、修复宇宙的资格。”
林长歌感到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那是关于天道法则、宇宙本源、维度奥秘的终极知识。
“但记住。”
东升古帝的执念的身影开始消散,“力量越大,责任越大。补天之路,注定孤独,注定艰难。愿你……不忘初心。”
话音落下,星空消散。
林长歌发现自己站在山洞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他能感觉到,脑海中多了许多东西,对天道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体内的霸血也在沸腾,与补天诀产生共鸣,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根基更加扎实,心境更加通透。
他走出山洞时,等在外面的人都看出了他的变化。
林长歌的气息更加内敛,眼神更加深邃,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恭喜。”华安欣慰道。
林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小子,又有精进。”
林倾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还好吗?”
林长歌握住她的手,“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当晚,补天阁为林长歌举行了简单的送别宴。
宴席上,林长歌提出要带林倾月一起去天州。
所有人都看向林倾月。
林倾月沉默许久,才缓缓摇头,“长歌,这次……我就不去了。”
林长歌一愣,“为什么?”
“我想再闭关一次。”
林倾月轻声道,“我现在的境界是道劫境八重,虽然不算弱,但在天州,在元族面前……还不够。我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去见伯母,我想变得更好,更完美,然后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配得上你。”
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而且,补天阁这边也需要人坐镇,华安长老虽然实力强大,但阁中事务繁多,我留下来也能帮上忙,等你和伯母重逢,把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过去。”
林长歌看着她,心中既感动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