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宏说:“兆儿,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不错,我是中原的皇子,也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但我是真心喜欢你。”
李兆没等他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的伟大。爱上敌人的女儿,不想让她死,还想和她永远在一起,觉得自己是个痴情种。杀了我的族人是身不由己,但爱是真的啊,我为什么不能原谅你,留在你身边呢?”
宇文宏一愣,他还真是这么想的。李兆说出来就怪怪的,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李兆又冷哼一声说:“嗯,既然你这么爱我,那我也挺爱你的,不如我砍掉你的双手双脚,这样你就不会再对我的族人产生威胁了,而你呢,也能成为我的丈夫,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呀?”
宇文宏冷汗直流,大声说道:“不,我不接受,那我不是成废人了吗?”皇子怎么能是废人,未来的皇帝怎么能是废人?
“为什么不行?你杀我亲人,和砍掉双手有什么区别?就算没有双手双脚了,你还是可以活着啊。你就不能因为爱我失去腿和手吗?”
李兆慢慢向他靠近,手一挥,一边站着的兵侍就冲了上来。
这,李兆是说认真的?宇文宏吓得直叫:“不不不不不,兆儿,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
“兆儿,兆儿,这草原有什么好的?我放我回到京城,我当上皇帝,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皇后,我向你保证,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兆儿,你放我回去吧。”
“我跟你去做皇后?你也太看不清现在的形势了。”
李兆一声令下,宇文宏被拖下去,砍掉了右手。
至于沈清,既然他对李兆有真心的愧疚,那以后就留在草原做一个最低等的奴才,和宇文宏一起。
失去了右手的宇文宏,被别人嘲笑欺辱,他还要眼睁睁看着李兆每日和草原上的男人把酒言欢。
草原上的人才真心尊重李兆,把她当公主。
宇文宏看着挺不爽的,他的兆儿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还有说有笑,她这么对自己,这是不忠的。
李兆察觉到了宇文宏的目光,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李兆吩咐人上去扇了他几巴掌。
“在主人面前,不能抬头。你是整个草原的奴才,记住了吗?还不快给勇士们斟酒。”
今天李兆宴请的是马上要出征的将军们。
李兆还告诉宇文宏,草原部落已经结盟,要去攻打中原了。
宇文宏愣了愣说:“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凭你们也想攻打中原?”
他的心里还留有高傲,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现在不仅皇位得不到了,王朝还摇摇欲坠,宇文宏怎么受得了。
出征是李兆挂帅,统帅三军。宇文宏和沈清随行。李兆在两人的脖子上套上铁链,一路杀到了皇城。
进入皇宫的时候,那个皇帝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说自己愿意称臣,希望皇太女不要杀了他。投降之君,他当个王爷就行。
眼前的人便是那个所向披靡,没有败仗记录的李兆,皇帝谄媚说:“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