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按老蔡的命令,跳蛋也是一直塞着,我穿了件长款白T,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坐下时特意把后背贴紧沙发靠背,用重量压住震动源,双手搭在腿上,假装翻看手机,耳朵却时刻留意着腹部的动静。
那细密的震动贴着皮肤,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动作幅度大了露出破绽。
姑姑和他爸妈坐在对面聊家常,老公和儿子躲在房间里玩游戏,时不时传来阵阵笑闹声。
他们时不时往我这边看,姑姑问我服装店生意怎么样,我赶紧收起心神,笑着回应“还挺好的,新款卖得不错”,眼神却不敢离开肚子太久,指尖悄悄拽了拽白T下摆,确认衣服没滑落。
正说着,老蔡悄悄发来信息低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敢跟他多聊。
周围都是长辈,房间里还有他,稍不留意就会被察觉。
只能依旧靠在沙发上,趁着翻手机的动作,飞快自拍了几张:其中一张镜头里脸色潮红,眼神带着点慌乱的羞怯,另外一张双腿搭在茶几上,双腿夹紧表示我已经乖乖的放在里面啦!
背景是模糊的沙发和茶几,没露出任何破绽。
我赶紧把照片发给老蔡,顺带敲了一行字:“不方便聊天,别问啦。”想了想,又对着镜头勉强挤出笑容,比了个“耶”的手势补拍一张,按下发送键。
这张照片里,笑容透着明显的无奈,只有自己知道,这“耶”是在告诉他:我还行,能忍住,也在悄悄发泄这份身不由己的窘迫。
刚收起手机,腰间的震动突然又密了几分,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往上窜,几乎要忍不住哼出声。
恰好此时,姑姑和爸妈聊到了老家的琐事,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房间里的游戏声也盖过了外界的动静。
我心里一动,趁着这短暂的空档,假装换坐姿,悄悄把身体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
右手依旧搭在腿上稳住姿态,左手顺着白T下摆悄悄伸到腿根,指尖轻轻按住小尾巴的边缘,想把它往更贴里面的位置按一按,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可指尖刚隔着衣服碰到,就听见房间里有人起身的动静,吓得我赶紧收回手,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假装是整理裙摆,硬生生坐直了身体。
等了几秒,发现是表妹去拿饮料,没往我这边看,才稍稍松了口气。
趁着她转身回房间的间隙,我又飞快地弯腰,假装捡掉在沙发缝里的头发,用手肘死死压住肚子,同时借着弯腰的力道,悄悄调整了玩具的深度,让震动的触感稍微缓和些。
这个动作不敢超过两秒,生怕家里人抬头撞见,直起身时,我故意揉了揉肚子,笑着说“坐久了有点酸”,掩去刚才的慌乱。
可缓解只是暂时的,刚坐直没一会儿,那股细密的震动又卷土重来,腰侧的皮肤又麻又痒,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颤。
爸妈问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我含糊地应着“有点困”,实则心里的弦绷得更紧。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调整,像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既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又怕缓解不了不适,这份隐秘的煎熬,像潮水一样裹着我,连房间里的笑闹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吃饭时,我特意选了靠里的座位,用胳膊肘轻轻护着腰侧,夹菜时刚举起筷子,小腹突然震动起来,吓得我筷子差点掉在碗里。
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汤,用另一只手悄悄按住肚子,腰背绷得发紧,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爸妈问我怎么不吃菜,我含糊地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烫。”
表妹突然跑过来,想靠在我身上看手机,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笑着说:“姐姐给你拿水果呀。”起身时特意拉紧了衣服下摆,生怕表妹看见腿根露出的粉色小尾巴。
整个做客过程,尤其是在自己老公身边,我更加坐立难安,既要应付亲戚的寒暄,又要提防腰间的“意外”,连饭菜的味道都没尝出来,只觉得腹部的皮肤被震动得又麻又痒,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管是和爸妈逛超市、和闺蜜守服装店,还是挤早高峰地铁面对满车厢陌生人,或者高铁上他当着别人面放肆的抠弄我,甚至在亲戚家做客、身边挨着自己老公。
我从不敢违背老蔡的意志,每次出门完成他的“任务”,都会提前把跳蛋乖乖塞进小穴里,用衣服下摆仔细掩好,连呼吸都带着隐秘的紧绷。
好在老蔡还算履行承诺,没有用远程操控一整天折磨我。
大多时候,他会先和我聊天确认环境安全,再悄悄启动设备;可偶尔的“突然袭击”,总让我在毫无防备时乱了阵脚。
或许是超市挑菜的瞬间,或许是店里招待顾客的间隙,又或是地铁里人挤人的窒息时刻,甚至是亲戚家饭桌上、老公就坐在身边的关头,那股细密的震动总会猝不及防地袭来。
他的操控永远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次都在我被麻痒缠得快要失控、快要露破绽的时候按下开关,既不会让我彻底失态,又总吊着那股难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