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再分开一点!”。我红着脸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
餐厅里,跳蛋仍在低频震动,我却必须强装镇定地吃完面前的食物。
老蔡切着一块牛排,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
“最近几乎没联系我,是不是在家过得太舒服了?有没有拿玩具好好练习?有没有做到不让老公碰你?”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
跳蛋每震一下,小穴就收缩一次,浓密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又痒又刺。
我是个不会撒谎的女人,尤其在老蔡面前更是连一句假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老老实实地交待:
“……没有……他一直在家里…我不方便。”
老蔡眼神沉了沉,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说清楚。有没有让老公碰你?”
我咬着下唇,双手在桌下死死抓住裙摆,深色碎花连衣裙里面一丝不挂,真空的状态让乳头早已硬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把这段时间最羞耻的事全部供出来:
“有……但是当时已经睡着了……”
我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继续老实交待:
老蔡听着我的交待,眼神越来越冷,却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他淡淡地说:
“很好。看来你还记得不能撒谎,不过还是要惩罚。”
我红着脸,腿软得几乎合不拢,却始终不敢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告诉他,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是……”
……
吃完饭后,老蔡带着我走到餐厅附近常去的酒店。
一进房间,他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冰冷的金属链条,链条一端是精致的锁扣,另一端连着一条较长的细链。
“跪下。”
我乖乖跪在地毯上,全身已经开始发抖。
老蔡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然后把金属链条的锁扣“咔嗒”一声锁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紧贴着皮肤,细链垂在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条真正的狗链。
“从现在开始,你又是我的母狗了。”他拉了拉链条,让我感受让我感受到脖子被勒紧的束缚感,“因为你在暑假里不乖乖听话,还被他操到连续高潮,今天给你重度惩罚。先把衣服全部脱光。”
我跪着把深色碎花连衣裙脱掉,连同脖子上的玉佩、手链一起摘下,彻底一丝不挂。
只剩脖子上那条冰冷的金属链条,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老蔡拿起皮带,在手里折了两下,声音冷硬:
“跪好,屁股翘高。自己说,你犯了什么错。”
我跪得笔直,双手抱头,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声音带着哭腔却老老实实:
“云朵……在家没有乖乖练习……也不该和老公做爱……脱毛后的第一次……没有留给先生……云朵知道错了…
“啪——!”
第一下皮带狠狠抽在右边臀瓣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我尖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前倾,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力道更重。皮带抽在臀瓣上发出响亮的脆响,疼痛直钻骨髓。我的屁股迅速红肿起来,臀肉颤抖着,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云朵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