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段时候他应该还在浙江没有回来。
他又追问我到底有多想,我一时兴起,反正在这看手机也无聊,索性调戏他一番。
干脆回到房间,儿子还躺在在床上睡觉,我把手从睡衣下面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自己早餐起床还没来得及穿内衣的奶子,对着镜头疯狂挑逗他:
“看……我的奶子已经硬了……好想要你的大手捏它……想被你从后面狠狠地干……蔡先生,你敢来吗?”
我一边录一边故意发出娇喘,笃定他只是嘴上说说,不可能真的行动。没想到,第二天下午,老蔡真的来了。
他先发消息问我在干嘛,我鬼使神差地又拍了一张自己躺在同一张藤椅上的视频,顺带把我身后一直玩手机的男人也拍了进去,发给他,附上一句:“就等你来干我啦,你不来,我可找我旁边这个男人啦”
没过多久,他竟然直接发来了实时定位,他已经到了镇上,离村子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那一刻,我彻底懵了。
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在那里。
偏偏这个时候,藤椅旁边还坐着一位老公家亲戚,正低头玩手机,偶尔和我闲聊两句。
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疯狂地低着头打字,手指抖得几乎打错每一个字:
“你疯啦?!赶紧回去!求你了马上掉头!!我在这里到处都是熟人,你要是被看到就彻底完了!!!”
我连着发了十几条消息,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求他:“我刚才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求求你赶紧走……别过来……我真的要吓死了……”
老蔡却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半分钟,他才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带着熟悉的低沉笑意:
“小母狗,昨天揉着奶子说想被我操的时候不是挺骚的吗?现在我人都到了,你就让我白跑一趟?找个借口出来见我一面,就十分钟……不然我自己开车进村,到你亲戚家门口等你。你自己选。”
我躲进房间听着那条语音,脸瞬间煞白,腿软得几乎蹲下来。
旁边的儿子问我:“妈妈,你怎么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外面就坐着他家亲戚,老公和公婆在隔壁家帮忙,儿子在我身边,而我的情夫却已经到了镇上,随时可能开车进来。
这种极致的危险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咬着嘴唇,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地给他回消息:“………你千万别过来,在镇上那个小广场等我……我找借口出去……千万别来……”
发完消息,我赶紧把手机锁屏,强装镇定地对旁边的儿子说头还是有点晕,想去镇上买点药和日用品,顺便给你带点零食,等下你爸爸问,你就说妈妈很快就回来。
儿子只是点点头,没多想。
我心跳如雷,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硬着头皮溜出了家门。
镇上那个小广场离村子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一路上不停地深呼吸,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快到广场的时候,我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确认附近没有熟人或村里出来办事的亲戚,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老蔡已经站在广场最角落的长椅旁等我。
他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嘴角带着惯有的坏笑,手里举着手机,对准我走来的方向不停地记录。
我嘟着嘴巴,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慌张走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就生气地伸手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
“你疯了啊!真的跑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吗?!”
老蔡被我锤得后退了半步,见我真的有点生气,立刻慌忙收起手机,伸手想拉我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和讨好:
“哎哎,别生气啊……我刚好要去办事路过这个镇上,本来只是想着调戏你一下,发消息吓吓你而已。没想到你真的出来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听话,真的溜出来见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熟悉的斯文败类眼神看着我,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又惊喜又兴奋。
我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又不敢太大声,只能咬着嘴唇低声骂他:
“听话个屁……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你要是被看见,我就完了!你现在赶紧回去咯!”
可我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委屈,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老蔡看着我这副又气又怕、却又乖乖跑出来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