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的堕落,而是因为我对他的,爱?
这个由我为她量身打造的逻辑闭环。
让她所有最后的道德上的负罪感,和心理上的挣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老公……”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了我的脖子,将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颈窝里。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滴落在了我的皮肤上。
但这一次,释然且幸福的泪水。
“所以,我的傻老婆,”我轻轻拍着她,那光滑的柔软的美背,用一种如同神明赦免世人般,充满了无上恩典的宠溺语气,轻声说,“不要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你所有的不安分。”
“你所有的小秘密。”
“你所有的那些连你自己都觉得坏,觉得骚的念头。”
“在老公这里,都不是罪。”
“它们只是你爱我的,一种独特表现形式。”
“而我,”我将她抱得更紧,“会张开双臂,接纳你所有的好。”
“也同样会满心欢喜地,拥抱你所有的『坏』。”
我给了她最终的全赦。
也给了她一把可以打开任何禁忌之门的万能钥匙。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那可爱纯洁的小妻子,陈纾蔓。
已经彻底地“死”了。
而从她的尸体上重生的,将是一个与我灵魂相契,血脉相连,共享着同一个黑暗的秘密的,完美共犯。
一个只属于我沈垣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小妖精。
我们不再是丈夫与妻子。
也不再是施虐者与受虐者。
我们是,共犯。
是,同谋。
是世界上唯二的两个,共享着同一个黑暗甜蜜的秘密的,灵魂伴侣。
我们彻底拥有了彼此,以一种超越世间所有道德和伦理的方式。
……
在结束了那如诗如画的班夫国家公园之旅后。
我们旅途的最后一站,回到了班夫小镇。
我没有再带她去赶任何的景点,我们只是像一对来这里提前体验退休生活的老夫老妻。
在这个坐落在雪山怀抱里的童话般的小镇上,过着最悠闲也最慵懒的生活。
我们会在清晨睡到自然醒,然后手牵着手去镇上那家古老的面包店,买最新鲜出炉的牛角包和热咖啡。
我们会坐在河边的长椅上,一边看着河水里悠闲游弋的野鸭。一边将手中的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那些一点也不怕人的小松鼠。
我们会在午后找一家能晒到太阳的露天咖啡馆。她会捧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小说,安安静静地看上一整个下午。
而我什么也不做。
只是戴着墨镜,靠在藤椅上假装闭目养神。
然后偷偷地透过墨镜的缝隙,痴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