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她那柔软温热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我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那混合了她的体香的复杂的味道。
我心中那份在贤者时间后产生的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更加强烈且病态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彻底填满。
是啊。
无论她被谁干过,无论她的身体里残留着谁的味道。
最终她还是要回到我的身边。
最终抱着她,闻着她,睡在她身边的人。
永远都只会是我沈垣一个人。
我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我才是这场游戏最终的胜利者。
我就这么想着。
然后在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的缝隙,悄悄地溜了进来,在凌乱的地毯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斑。
蔓蔓是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猛然惊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冰冷的汗水。
昨晚那疯狂的、荒唐的,如同梦境般的一幕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
陈哲对她那些蛊惑的情话,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和沉沦,酒店门前那充满酒精和甜腻气息的深吻,酒店房间里,那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现场直播,以及那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因为想着自己的丈夫而攀上云端的淫乱高潮。
“啊——!”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她竟然真的背叛了她的丈夫。那个她爱入骨髓的,把她宠上天的男人。
虽然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许可和鼓励下发生的。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罪恶感,还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地包裹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行。
她要回去。
她要立刻马上回到他的身边。
她要抱着他,亲吻他,用自己的身体来向他忏悔,来乞求他的原谅。
她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边……好像有人。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是……是陈哲?
他竟然没有走?我们竟然就这么赤裸裸地抱着睡了一夜?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羞耻和恐慌,瞬间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了头。
然后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那张近在咫尺的,正在安静地熟睡的脸。
不是阿哲。
而是……
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