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刺入了苏渊的眼眶,刹那间便将他的双眼挖了下来。
整个过程,所有人都看见了,唯独苏渊没有看见。
他瞬间失去了一切对外的知觉。
不仅是眼睛,甚至连神念也被屏蔽。
仿佛被挖掉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整个‘看见’的概念,以此来赎罪。
古渊捏碎了手中那双属于苏渊的眼睛。
他看向‘失明’的苏渊,再度开口:
“你怎敢连自己都舍弃,你怎敢以自己为祭?你的心,是你的罪,当受剔心之苦。”
他再度出手,刺入苏渊的胸口,握住了那颗搏动的心,将其掏了出来,轰然捏得粉碎!
这本是一场婚礼。
而今却成了血腥的行刑之所。
一百余位诸帝联合围杀,却始终未能将其奈何的牧场主。
如今在这两人的面前,却显得毫无招架之力。
他们是谁?
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只能看见,那位此前显得何等无敌的牧场主,在被剜眼剔心后,身形忽然变得踉踉跄跄,摇晃了几步后,竟然就这样倒了下去。
他躺在那里,血染红了整片星空。
而古渊与冥梦,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这具尸体。
取而代之,成为了这场婚礼的主角。
冥梦重新戴上了头纱。
古渊等待着他的新娘。
司仪重新就位。
与此同时。
一股神秘的力量作用在了苏渊的身上。
他的血化作了一杯杯的酒。
他的肉化作了一道道佳肴。
被送上了宾客的餐桌。
这里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骷髅,以及胸腔处一颗虚幻的光团。
一道声音在诸帝与众生的脑海中响起。
“牧场主的血与肉,请君共享。”
那是『存在』的声音。
他的声音平静而淡漠:
“愿食者食,不愿者自行离去。”
同一时间,众人身上的枷锁真的被解开,他们恢复了自由,能够随意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