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红润忽而轻启,一张一合,宗易听见她的声音:“总理大人这是在做什么?虽然我是你的秘书,但我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能利用工作之便把我压在这里?”
他眸色一沉,呼吸霎时粗重,捏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谁教你这些的?阿尔法?”
她无辜蹙眉:“轻点……我有丈夫,我们不可以这样。”
“我们这是在哪样?”他呼吸略微卡住,深吸口气,“平时你和阿尔法就是这样?”
“你说呢,总理大人?”
她垂下眼,漫不经心把玩他的领带:“我只是你的秘书,可他是我丈夫。”
他呼吸一窒,眼底赤裸的欲色粘稠,牢牢盯着她:“你和我幽会,你丈夫知道吗?”
“毕竟是工作,他会理解我的。”
宗易顿住,似是考量,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如你所愿。”
他猛地掐住月要将人抱起,直接放在吧台上,推高她月要线,他低下头,精准噙住了顶端。
冷热陡然交替,林月皎含糊呜咽着,被逼得激起一阵战栗。
她难耐地仰头,余光不断向门口看去,眼底没有半点情谷欠,只有焦急和算计。
月匈口男人几乎沉沦,亲得难舍难分,像是要把连日来所有痛楚和压抑都融入唇舌的谷欠望里。
他放任自己沉沦在软玉温香,却听怀里的人猝然尖叫一声,用力推他,捂好衣服侧头看向门口。
宗易抬头去瞧,这才发现她哭了,哭得好不可怜,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他动作僵住,有些不明所以,跟着看去,门口站着一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竟然没有察觉。
而她神色惶然破碎,眼底蓄满了泪水,看着那个人,嘴唇翕动了几下。
“狄莱斯……救我。”
第116章
她的声音在发抖,睫毛颤了颤,泪水开始从眼眶滑落,聚在下巴边缘,摇摇欲坠。
蓦然看到这样一幕,狄莱斯眼底几乎是立即覆上阴霾,额角青筋突突暴起,大步上前,一拳重重砸在宗易脸上。
“堂堂总理,强迫女人?”
宗易被打得撞上墙壁,他缓缓抬起手,抹了把唇边,见血了。
看到狄莱斯出现,他已经了然她的目的。
酒馆昏黄的灯光闪烁几下,他下颌肌肉抽动,压住胸腔里翻涌而上的血气和心口的痛,忍住冲动没有回揍回去。
他压着冷鸷的声音:“狄莱斯,眼睛看不清,脑子也不用吗?”
“找死?宗易,信不信今天我让你走不出这间酒馆。”
宗易指尖泛起亮光,治愈魔法将唇角的血愈合,面色极沉:“蠢货,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狄莱斯眸色微动,正想说什么,听到她啜泣的声音:“狄莱斯,我不想再看见他了,带我离开这里……”
少女边说边抹眼泪,看得狄莱斯一颗心像是被泡在水里,软得不成样子。
他眼藏戾气,最后看了宗易一眼,抱起她,大步离开酒馆。
木门被重重关上,来自永夜之地的冷风卷着夜色灌进来,只剩一地寂寥。
宗易站在阴影里,没有去追,他额间冒起细密的汗,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止疼术柔白的光芒亮起,将痛楚一点点吞噬。
他看着那扇紧闭隔绝的门,眼底凝着化不开的阴翳,痛苦被死死压在深处,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涩。
带她离开后,狄莱斯找了个温暖的地窖,入口狭小,正好可以避风。
这里是永夜之地外围,以制酒出名的小镇,到处都是酒馆,酒窖也不少。
他随手施法,用了个室内升温术,暖意瞬间在不大的空间里蔓延。
但看她一身清凉,他还是微微皱眉:“怎么穿这么少?给你买件外套?”
“没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