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这一个两个,母女俩轮番上阵,是嫌她日子过得太清闲吗?
“苏小晚。”她打断她,声音冷得像结冰,“我最后说一次。第一,我不搞师生恋。第二,我是直的,笔直,能当尺子用的那种直。听明白了吗?”
“不可能,我相信自己的只觉。”苏小晚十分坚决的说:“陶老师,你绝对不直,你真的该正视自己的内心哦~”
简直一派胡言,陶夭气的简直想把手里的教案砸过去。
怕她再给自己来个过肩摔,苏小晚一溜烟跑了。
休息半个小时,陶夭气得心口疼。
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去。
可越是安静,某些画面越是清晰,陆雪阑靠近时身上清冷的香气,指尖擦过锁骨时微凉的触感……
停!
陶夭在心底呵斥自己。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连日的紧张,焦虑,在此刻松懈下来,化作沉沉的疲惫,将她拖入昏睡。
梦里,光影暧昧。
还是那间书房,但空气中浮动着不同于以往的燥热。
陆雪阑站在书桌后,背对着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滑落。
“陶老师。”陆雪阑转过身,脸上没有平日的冷淡,反而带着慵懒的笑,“你来了。”
陶夭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地上。
陆雪阑缓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走到陶夭面前,微微倾身,呼出的气息拂过陶夭的耳廓:“躲什么?”
陶夭浑身僵硬,想推开她,手却不听使唤。
陆雪阑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最后停在那枚胸针别住的位置。她捏住胸针,轻轻一抽——
“啪嗒。”
细微的金属扣弹开的声音。
衬衫的领口再次敞开了,但这一次,陆雪阑没有帮她别上任何东西。
那只手继续向下,指尖挑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陆总……”陶夭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陆雪阑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某种蛊惑,“或者……叫点别的,姐姐,还是老婆。或者你想叫什么?”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探进衬衫里,抚上腰间紧实的肌肤。
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微凉,柔软,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陶夭猛地一颤——
“啊!”
她惊叫一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