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逃之夭夭:你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有年龄差距,身份差距,还有她和你女儿这层关系。任何一点处理不好,都可能带来很大的麻烦。】
【逃之夭夭:而且,她不是说过自己是直的吗?强扭的瓜不甜。】
【逃之夭夭:你现在事业有成,生活优渥,何必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追求一个可能根本没有结果的人呢?】
她发了一长串过去,苦口婆心,就差明示对方放弃。
屏幕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到陶夭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或者会生气。
终于,消息跳了出来。
【l:我还是觉得她对我有感觉,也有欲望,只是脸皮有些薄罢了。】
【l:我会注意分寸,但绝不会放弃。】
陶夭看着最后一句:绝不会放弃。。。。。。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完蛋了,这下彻底翻车,想甩都甩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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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崩纽扣事件后,陶夭在陆家变得格外谨慎。
她开始精确计算,尽量避免与陆雪阑碰面的机会被压缩到近乎零,偶尔避无可避的简短交谈,则成了陶夭的煎熬。
陶老师,小晚最近的学习有进步。
那天在楼梯转角迎面遇上,陆雪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
陶夭立刻垂下眼,盯着对方西裤裤脚处一丝不苟的折痕。
是是的。她声音发紧,她肯下功夫了。
是你的功劳。
不敢当,是她自己
看着我说话。
陶夭身体一僵,不得不抬起眼。
陆雪阑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闪躲的压迫。陶夭只觉得心猛的一跳,目光在那张冷艳的脸上停留不到一秒,又仓促地滑向一旁的墙壁。
我、我还要去准备下节课的资料。她侧身,几乎贴着墙壁从陆雪阑身边挤过去,陆总再见。
她能感觉到陆雪阑的视线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逃进书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急促呼吸。
连苏小晚都察觉到了异常。
陶老师,中间休息时,苏小晚咬着笔头,歪头打量她,你最近怎么见了我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她骂你了?
没有。陶夭动作一顿,声音硬邦邦的,好好写你的字,别瞎打听。
不对,肯定有问题。苏小晚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以前虽然也怕她,但没这么夸张。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妈是不是
苏小晚。陶夭猛地放下笔,抬眼瞪她,你字写完了吗?还有心思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