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凶什么嘛好奇一下都不行。
陶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有苦难言。
这四个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在陆雪阑明确施压和她的严格管教下,苏小晚这些天确实收敛了许多。虽然依旧会走神,但至少手机乖乖放在一旁,布置的作业也能按时完成,默写正确率从百分之三十稳步提升到了五十。
然而苏小晚显然没打算让她彻底清净。
下午的课程难得结束得早,陶夭看了看表,离规定的休息时间还有十分钟。
今天提前休息吧。她合上教案,揉了揉眉心,你最近表现不错,算是奖励。
耶!苏小晚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伸了个懒腰,却又没像往常一样冲去拿手机,反而凑到陶夭身边,陶老师,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
陶夭警惕地往后一靠:不用。
那喝不喝水?我去给你倒。
不渴。
那我们聊聊天?苏小晚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粉毛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光,眼睛里闪着某种狡黠又期待的光,陶老师,你看我最近这么乖,中文进步这么大,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陶夭心里警铃大作,怀疑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钓鱼执法的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比如苏小晚眨眨眼,声音放软,陶老师,你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我吗?我发誓会对你超级好,零花钱全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又来了。
陶夭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这一个两个,母女俩轮番上阵,是嫌她日子过得太清闲吗?
苏小晚。她打断她,声音冷得像结冰,我最后说一次。第一,我不搞师生恋。第二,我是直的,笔直,能当尺子用的那种直。听明白了吗?
不可能,我相信自己的只觉。苏小晚十分坚决的说:陶老师,你绝对不直,你真的该正视自己的内心哦~
简直一派胡言,陶夭气的简直想把手里的教案砸过去。
怕她再给自己来个过肩摔,苏小晚一溜烟跑了。
休息半个小时,陶夭气得心口疼。
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去。
可越是安静,某些画面越是清晰,陆雪阑靠近时身上清冷的香气,指尖擦过锁骨时微凉的触感
停!
陶夭在心底呵斥自己。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连日的紧张,焦虑,在此刻松懈下来,化作沉沉的疲惫,将她拖入昏睡。
梦里,光影暧昧。
还是那间书房,但空气中浮动着不同于以往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