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依旧没有收到消息。
陶夭心里越发没底了,陆雪澜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还是生气懒得理她了?
更可怕的是,在酝酿更大的怒火,想着怎么收拾她。
陶夭越想越是草木皆兵,仿佛等待判罚的罪犯,简直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直到手机亮起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是陆雪阑。
陆雪阑走出会议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身后跟着的几位高管还在低声讨论着刚才的会议内容,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没立刻去看,习惯了,无非是工作邮件或者助理的汇报。直到坐进车里,司机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她才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微信消息列表最上方,是陶夭的头像。
陆雪阑的指尖顿了一下,随即点开。
消息很短,只有两行。
【陆总,很抱歉,我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担任小晚的家教老师。感谢您这段时间的信任和照顾。多余课时费我留给小晚了,请查收。】
陆雪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察觉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默默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陆雪阑的脸色彻底沉了。
什么意思?
辞职?
还钱?
划清界限?
她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困惑、恼怒,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下的慌乱。
不对。
这不对。
陶夭明明昨天还在老家,说她父亲住院了,需要照顾。她还安慰了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帮忙联系更好的医院。
怎么今天就突然辞职?
陆雪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陶夭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喂陆总?
陶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飘忽,还带着明显的紧张。
陆雪阑闭了闭眼,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比平时更低一些:陶老师,我看到你的消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啊嗯。陶夭的声音更小了,陆总,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