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对陶夭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陆雪阑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让陶夭的血液瞬间凝固。
所以,你不喜欢我?
陶夭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喜欢?
她喜欢陆雪阑吗?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每一次都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被陆雪阑吻的时候,她没有推开。
跑掉的这一个月,总是会不经意地想起她。
尤其是刚才,看见陆雪阑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那是喜欢吗?
她不知道,她觉得那更像是被索命的害怕吧?
而且,她活了二十多年,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一直觉得自己是直的。
钢铁直女,笔直笔直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弯呢?
说话。陆雪阑的声音冷了下来。
陶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有点不敢说。
陆雪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掐着陶夭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让你说话。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陶夭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对不起我真是直的
直的?
陆雪阑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陶夭后背发凉。
她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陶夭的耳尖,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就把自己掰弯。陆雪阑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手下猛地收紧,不然她顿了顿,眸色骤然转深,我弄死你。
陶夭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本能地想挣脱,可陆雪阑的手虽然不重,却像铁钳一样牢牢锁着她。
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陆总,我真的不行求求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陆雪阑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陶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想怎么样?陆雪阑反问,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可内容却让陶夭血液上涌,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