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她!
陆雪阑还想睡她!
这个认知在脑子炸开,陶夭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不、不行真不行。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是直的我还没谈过恋爱这、这太刺激了我真的不行
陆雪阑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没谈过恋爱?她问。
陶夭疯狂点头:对对对!没谈过!一点经验都没有!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
陆雪阑没说话。
她就那样看着陶夭,目光沉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陶夭被看得心慌意乱,只能继续求饶:陆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了。陆雪阑打断她。
陶夭闭上了嘴。
陆雪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松开了掐着陶夭后颈的手。
陶夭如蒙大赦,赶紧往后缩了缩。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陆雪阑又开口了。
你说你是直的。陆雪阑的语气很平静,那你之前教我的那些话,什么床下贵妇床上d妇,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野了,都是从哪儿学的?
陶夭的脸又红了。
那、那些都是假的她小声说,我从网上看的,吹牛的
吹牛?陆雪阑挑眉,那些图片呢?那些衣服呢?
陶夭不敢吱声。
陆雪阑又靠近了一步。
陶夭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办公桌,退无可退。
那些暧昧的接触呢?陆雪阑继续问,声音越来越低,那些暗示呢?那些撩拨呢?都是吹牛?
陶夭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她只能点头,疯狂点头。
陆雪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越发像个索命的女鬼。
所以。陆雪阑一字一顿,你就是在耍我?
陶夭愣住了。
她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是在耍陆雪阑。虽然初衷是报复错了人,但行为本身确实挺恶劣的。
陆雪阑看着她的反应,脸色又沉了几分。
她忽然伸手,捏住陶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说话。她说。
陶夭被迫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黑沉沉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受伤、还有一丝陶夭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