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愣住了。
她想挣扎,可白绸绑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陆雪阑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长发披散,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来。
走到床边,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夭。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可那笑容让陶夭后背发凉。
醒了?陆雪阑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
陶夭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发不出声音。
陆雪阑爬上床,跨坐在她身上。长发垂下来,扫在陶夭的脸上,痒痒的。
她俯下身,凑近陶夭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让你跑。她说,声音轻得像呢喃,现在跑不掉了吧?
陶夭疯狂摇头,想解释,想说她再也不跑了。
可陆雪阑没给她机会。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陶夭的脸颊,然后向下,划过脖颈,划过锁骨,继续向下。
陶夭浑身发颤,想躲躲不开,想喊喊不出。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的小狗。她说,声音低低的,终于只属于我了。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陶夭的唇。
那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几乎让陶夭喘不过气。
她想反抗,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任由陆雪阑亲吻,任由她抚摸,任由她
啊!
陶夭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冷汗涔涔,睡衣都湿透了。
她下意识抬手,想擦擦额头的汗,然后她愣住了。
手抬不起来。
她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她的手腕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绸缎,系得很紧,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脑后。
陶夭脑子嗡地一下。她本能地动了动脚,脚踝上也被绑着。
陶夭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缓缓转过头。
陆雪阑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散着头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勾勒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陶夭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抖,你真绑我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跟个索命的女鬼似的。
陶夭脑子终于开始转动了。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绸缎,绑得挺紧的,但还有活动的空间。
她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