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你绑我的时候,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明明身手那么好,警觉性那么高,怎么会被绑了都不知道?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懵掉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牛奶里放了点安眠药。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陶夭:
她瞪大眼睛,看着陆雪阑。
睡觉前,她确实喝了一杯牛奶,陆雪阑亲自端给她的,说是助眠。
你陶夭气恼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保证过吗?
陆雪阑微微偏了偏头,表情无辜得很。
保证什么?
保证不绑我!陶夭提高了一点音量。
陆雪阑想了想,慢悠悠地开口:我说的是,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做。可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陶夭噎住了。
我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当然不喜欢,谁喜欢被绑着啊!
陆雪阑弯着眉眼看她,俯身凑近她耳边,如魅魔低语:
话别说得那么早,我们先试试好不好?
陶夭拼命挣扎,誓死不从。
被绑着的手腕挣不开,她就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像只被绑的小狗,四条腿乱蹬。
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滚到左边,撞到床头柜,又滚到右边,差点掉下床。
陆雪阑就坐在床边,看着她滚来滚去,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别滚了,待会儿掉下去了。
陶夭继续滚,你管我!
话音刚落,她真的滚到了床边,半个身子悬空。
陆雪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睡衣领子,把人捞了回来。
陶夭被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撞进陆雪阑怀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陆雪阑没松手,反而顺势把她按在床上,然后一条腿跨坐到她腰上。
陶夭瞬间动弹不得。
陆雪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发散落下来,垂在她脸侧,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妖冶。
别动。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陶夭哪肯听话,扭得更厉害了。
陆雪阑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你再动,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陶夭浑身一僵。
陆雪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那种让人腿软的语调说:乖一点,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舒服?什么舒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