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视着那些在痛苦中消散的魂魄,声音冰冷如刀。“帝辛肉身跟脚虽强,终究是死物。”“要想完美掌控,得先让其充满灵性,再炼化入主,方为天衣无缝。”他抬手虚握,阵纹骤然收紧。更多的魂魄被强行剥离,孩童们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化作一张张薄薄的人皮,如同枯叶般飘落。“能为本尊献祭,是你们的荣幸。”颜如玉低笑,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那些莹白的魂丝在他的操控下,顺着帝辛肉身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金袍上的纹路渐渐亮起。原本毫无生机的躯体。竟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搏动。像是心脏在跳,又像是血液在流。“桀桀桀……”笑声在秘境中回荡,与孩童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颜如玉看着那具肉身越来越“活”。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具躯体正在被唤醒,用三千对童男童女的魂魄为引,重获“生机”。而他,将是这具完美躯体的新主人。阵外,常羲站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她听见了那些惨叫,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心上。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知道,现在冲进去,不仅救不了任何人,只会打草惊蛇。只能等。等颜如玉彻底沉浸在炼化的快感中。等他放松警惕,等那个唯一能扳倒他的机会。秘境深处,帝辛肉身的金袍越发璀璨。三千发丝轻轻飘动,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可只有颜如玉没注意到,在那具躯体的眉心。一丝极淡的金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炼魂夺魄仍在继续,惨叫声渐渐稀疏。当最后一缕魂丝被吸入肉身时,颜如玉终于停下了手。他看着那具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的躯体。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差不多了……”颜如玉指尖划过帝辛肉身的脸颊,感受着那层由魂魄滋养出的温润。不由得啧啧称奇:“怪不得以前那些妖神都爱食人,人族果然是灵性最纯粹的存在,尤其是刚出生的人族。”金袍躯体在魂丝滋养下,已泛着淡淡的莹光。连三千金丝都仿佛有了呼吸,微微颤动。“接下来只有七天。”他收敛心神,眼中闪过凝重,“七天内必须将神魂融入,否则灵性一失,又得重炼。”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一道传音穿透秘境,落在常羲耳中:“本尊闭关七日,无重事不得寻本尊。”常羲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夫君,需要我给你护法么?”颜如玉心头冷笑。护法?关键时刻若被她暗算了,岂不前功尽弃?“不需要。”他断然回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夫君若有吩咐,就唤常羲。”常羲的声音依旧温顺。“可。”颜如玉不再多言,转身打出数道法诀。将帝辛肉身护在金光结界中。随后,他盘膝坐于结界前,双目紧闭,神魂开始缓缓离体。朝着那具散发着诱人灵性的躯体探去。秘境之外,常羲站在清辉下,望着结界所在的方向,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七天。她只有七天时间。必须在颜如玉神魂入主之前,赶到紫霄宫,找到鸿钧。常羲深吸一口气,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悄然掠出太阴星。常羲刚出太阴星,心头却猛地一沉。颜如玉虽闭关,洪荒各处必有他的眼线。紫霄宫更是敏感之地,自己贸然前往,怕是未到宫门前就会被拦下。“不行,我去不了紫霄宫。”她心念电转,忽然想起一人,“看来,只能去寻老子。”太清圣人与世无争,也是鸿钧弟子,由他引荐,或可避开耳目。转瞬之间,常羲已至八景宫前。青牛哞叫,紫气缭绕,老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指尖拂过道德经卷。“太清圣人!”常羲推门而入,语气急促,“我有重要的事,速速带我去紫霄宫见道祖!”老子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要见老师做甚?”“明眼人都知道,道尊与老师不合,你这时候去……”“事关重大,关乎洪荒存亡!”常羲打断他,神色焦灼,“去了再说,快!”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急切,不似作伪,老子沉吟片刻,终是放下经卷:“行行行。”他起身拂袖,一道紫气裹住常羲,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八景宫。青牛甩了甩尾巴,低头啃起草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而那卷道德经上,“祸福相倚”四字,正微微发亮。,!……紫霄宫。常羲跪在蒲团上,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将颜如玉寻得帝辛肉身、以三千童男童女炼魂夺魄。欲炼化躯体掌控洪荒的种种行径,一五一十全盘托出。“道祖,颜如玉野心已昭然若揭!”她抬眼,眸中满是恳切,“他若炼化帝辛肉身,实力必超天道桎梏,届时不仅鸿钧道祖您危矣,洪荒万千生灵更会沦为他的傀儡,永世不得翻身!”殿上,鸿钧道祖的身影隐在云气中,看不清神色,只有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响起:“颜如玉……以同源神魂谋夺帝辛肉身??。”常羲叩首:“他已闭关七日,正欲将神魂融入帝辛肉身,若不及时阻止,一切都晚了!还请道祖出手,救救洪荒!”云气中沉默片刻,仿佛过了千年,又似只是一瞬。终于,鸿钧的声音再次传来,听不出喜怒:“你先下去吧。本座自有考量。”常羲一怔,还想再劝,却见一道柔和的力量将她托起,不由分说送向殿外。紫霄宫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常羲站在宫门外,望着云雾缭绕的台阶。心中既有不安,又存着一丝希冀——道祖既已知晓,必不会坐视不理。“颜如玉……真当如此??”“天道,你觉得此事是真是假?”:()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